“這規矩我懂。別說一人留一飯盒，就衝您今天起這麼早過來忙活，我再給您添一份都應該。”
“您把席面辦漂亮，讓我們老王家掙足面子，比什麼都強。”
“成。”
何雨柱挽起袖子，繫上圍裙。
“您既然這麼敞亮，我也不能讓您失望。”
馬華立刻接過切菜的活兒。
他的刀工比不上何雨柱，但切肉片、土豆絲已經有模有樣。每一刀落下，粗細基本一致，至少不會耽誤火候。
劉嵐在旁邊洗菜、剝蒜，手腳麻利得很。
何雨柱先把豬肉分開。
肥瘦相間的一部分做紅燒肉，另一部分剁成肉餡，配上饅頭渣、雞蛋和調料，做四喜丸子。
草魚去鱗開膛，雞肉提前焯水。
灶膛裡的火很快燒旺。
鐵鍋坐上去沒多久，鍋底便冒起熱氣。
何雨柱舀油下鍋。
“刺啦——”
肉塊剛一入鍋，白煙裹著肉香猛地竄起。
白糖熬出的糖色裹在肉塊表面，一翻一滾，漸漸透出油亮的棗紅色。
院裡幾個幫忙擺桌子的婦女聞見味兒，腳步都慢了下來。
“這才幾點，香味兒就出來了？”
“到底是軋鋼廠的大師傅，跟咱們自家燉肉就是不一樣。”
何雨柱沒理會外面的議論。
他盯著鍋裡火候，添水、下香料、壓鍋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多餘。
紅燒肉燉上後，緊接著便是四喜丸子。
肉餡團成拳頭大小，放進熱油中炸定形。外皮剛變成金黃，便被笊籬撈出，轉進另一口鍋裡慢慢煨。
每做好一道硬菜，何雨柱都會當著王大爺的面，從鍋裡勻出一勺，裝進三個飯盒。
馬華站在旁邊打下手，目光不住往飯盒上飄。
那裡面有紅燒肉、四喜丸子，還有幾塊剛出鍋的雞肉，油光順著飯盒邊緣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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