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麼跑了？”
葉清霜見林小婉，頭也不回地扎進了林子，腳步急促，背影僵直，對自己的呼喚置若罔聞。
“什麼情況？”
葉清霜不由皺起眉頭，取出一件輕紗隨意披上。
足尖一點，身形已掠了出去。
湖面平靜如鏡，倒映著四周蓊鬱的林木。
林小婉一遍又一遍地掬起水，清洗著自己的皮膚，從脖頸到肩窩，從手臂到腰腹，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水花四濺，打碎了一池倒影。
“區區凡人，竟敢......”
她嘴角翕動，唸叨聲又碎又急，眼眶裡蓄著了淚。
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
洗了好久，林小婉才捂著心口，失魂落魄地從湖裡走上岸。
“滴答，滴答。”
水珠從她髮梢滴落，在腳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溼痕。
“你這是什麼情況？”
葉清霜雙臂環抱，靜靜倚著樹幹，衣袍上落著幾片枯葉，顯然已在此地等了很久。
“沒什麼。”
林小婉的聲音很淡，“只是突然感覺很噁心。”
“你在說什麼呢？”
葉清霜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盯著林小婉看了好幾息，確認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當初你不是搶著吃嗎？還罵我標子來的。”
“你，你……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林小婉的臉騰地燒了起來，伸手指著葉清霜，指尖都在發顫。
“你別不承認。”
葉清霜抬起手，指尖靈光一閃，神念在空氣中凝聚成一幅畫面。
畫面中，赤瞳黑髮的女子，眉眼彎彎，絕美的臉上滿是放蕩，只見她張開小嘴，伸手指著嘴巴。
“這邊！這邊。”
畫面裡的少女嬌聲喚道。
“喂喂，你是沒吃飯嗎？這麼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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