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淵冰窟入口藏在一道冰瀑之後,刺骨的寒氣混著上古禁制的威壓,讓因果獵人渾身顫抖——他不是怕楚塵,而是怕這冰窟深處的東西。“楚塵,我勸你別進去!這禁制是上古因果修士佈下的,除了我的血脈,還需要‘同源因果印記’才能完全解開,強行破陣只會觸發殺局!”
楚塵將青鋒劍抵在他脖頸:“少廢話,用你的血破陣。若敢耍花樣,我先剝離你的血脈因果,讓你變成廢人。”因果獵人咬牙,劃破指尖將鮮血甩向冰瀑——血色觸碰到冰面的瞬間,冰瀑突然凝結成透明晶體,上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正是上古因果禁制。
符文流轉間,一道金色光幕從晶體中彈出,上面刻著“非因果傳人,入之即誅”八個古字。因果獵人癱軟在地:“我說過,光有我的血不夠!這禁制認印記不認人,當年玄機子的師父就是強行闖入,被禁制絞成了飛灰!”楚塵剛要追問“同源印記”是什麼,胸口突然傳來灼熱感——左胸那枚從小就有的淡金色胎記,竟開始發燙,散發出與光幕同源的光芒。
“這是……”因果獵人瞪大了眼睛,“因果傳承印記!你竟是上古因果修士的傳人?”胎記的光芒越來越盛,順著楚塵的手臂流淌到掌心,他抬手按向金色光幕,光幕竟如潮水般退去,冰瀑後的冰窟入口徹底顯露出來——裡面漆黑一片,卻有濃郁的因果靈氣混雜著微弱的惡因波動,撲面而來。
“原來這胎記是因果印記。”楚塵心中一動,此前胎記只在遭遇生死危機時輕微發熱,今日竟直接啟用,顯然與這上古禁制有著深層關聯。他將因果獵人捆在入口的冰柱上,用因果鏈鎖住其靈力:“我進去取碎片,若敢異動,禁因珠會讓你嚐遍因果反噬之痛。”說完提著青鋒劍,踏入了冰窟。
冰窟內別有洞天,地面鋪著上古修士的刻紋石板,兩側的冰壁中嵌著不少凍僵的妖獸殘軀,它們的因果線早已消散,顯然是被禁制滅殺的闖入者。楚塵的因果眼掃過前方,發現百米外的石臺上,一枚菱形碎片正懸浮在半空,正是他要找的因果碎片——但碎片周圍,縈繞著一道淡黑色的獸形因果線,氣息竟與因果獵人同源,卻更加狂暴。
“因果獸!”守護靈的聲音突然響起,“這是上古因果修士豢養的守護獸,靠吞噬惡因存活,修為在金丹初期巔峰,你要小心它的‘因果噬咬’,能直接咬斷你的靈力線!”話音剛落,石臺前的陰影突然蠕動,一頭半冰半黑的巨獸從地面竄出,獠牙上沾著黑色惡因,朝著楚塵猛撲過來。
楚塵腳下踏因步急轉,避開巨獸的撲擊,青鋒劍劈出一道金色劍光:“因果劍·破!”劍光撞上巨獸的護體惡因,竟被直接吞噬——這因果獸的惡因純度極高,比因果獵人的還要精純。“果然棘手。”楚塵將鎮因母石從儲物袋中取出,母石的本源靈因瞬間爆發,金色光芒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因果鏡·引靈!”
因果鏡的金光與母石共鳴,將巨獸的惡因引向母石——母石本就能吸收鎮因之力,對惡因同樣有吞噬效果。巨獸察覺到力量流失,怒吼著再次撲來,巨大的爪子拍向楚塵的頭顱。就在這時,楚塵胸口的胎記突然再次發燙,一道金色紋路從胎記中延伸而出,順著手臂纏上青鋒劍——劍光瞬間暴漲三倍,帶著上古因果之力,直取巨獸的丹田。
“這是……因果大帝的傳承紋路?”守護靈驚撥出聲。劍光穿透巨獸的護體惡因,精準刺入它的丹田,巨獸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開始潰散,化作一團黑色惡因,被鎮因母石徹底吸收。楚塵喘著粗氣,看著手臂上逐漸隱去的金色紋路,心中滿是疑惑——這胎記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他走到石臺前,伸手去拿因果碎片。碎片剛觸碰到他的指尖,就化作一道金光融入體內,與胸口的胎記產生強烈共鳴。胎記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楚塵的識海瞬間湧入大量資訊——那是一段上古影像:一名身著金袍的修士手持因果劍,與一群身著天道閣服飾的人激戰,最後將三枚因果碎片分別藏在隕仙洞、玄冰淵和一處未知秘境,而那金袍修士的左胸,也有一枚與楚塵一模一樣的胎記!
“原來我與上古因果修士,竟有血脈關聯。”楚塵心中震撼,丹田內的靈力突然開始瘋狂運轉——吸收了因果獸的惡因和新的因果碎片後,聚氣境初期的根基愈發穩固,距離聚氣境中期只有一步之遙,但他強行壓制住突破的衝動,現在蒼玄城危機未除,不是突破的時機。
就在這時,胸口的傳訊符突然劇烈震動,楚狂焦急的聲音傳來:“少主!黑袍人用‘鎮因炮’轟擊護山大陣,大陣已出現裂痕,蘇凝霜姑娘的妖力快支撐不住了!他們還抓了林家的人,威脅你半個時辰內回去,否則就殺了人質!”
楚塵臉色驟變,剛要轉身離開,冰窟入口突然傳來因果獵人的慘叫。他快步衝出,只見因果獵人已被一道黑色劍光刺穿丹田,而不遠處,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正握著染血的長劍,金丹中期的氣息如泰山壓頂——正是蒼玄城黑袍人的同夥,竟追查到了玄冰淵!
“楚塵,你的因果碎片,我收下了。”黑袍修士冷笑一聲,抬手就朝楚塵抓來,黑色靈力裹著濃郁的掠奪惡因,“閣主有令,取你性命,奪你因果印記!”楚塵將鎮因母石護在身前,青鋒劍上因果之力暴漲:“就憑你?”他踏前一步,手臂上的金色紋路再次浮現,胎記的光芒為他加持了三成因果之力。
劍光與黑色靈力碰撞,楚塵被震得後退三步,胸口一陣發悶,而黑袍修士也被金色劍光中的上古之力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驚訝:“你竟能動用因果大帝的傳承之力?”他不再大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鎮因令·召!”令牌瞬間爆開,兩道黑色身影從虛空中竄出,竟是兩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以多欺少,天道閣果然沒什麼本事。”楚塵冷笑一聲,將因果鏡拋向空中,“因果鏈·縛!”金色鎖鏈如蛛網般纏住兩名金丹初期修士,同時將鎮因母石的力量催動到極致,母石發出金色光芒,壓制住三人的掠奪惡因。“因果劍·誅惡!”他踏著踏因步,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劍光直指黑袍修士的丹田。
黑袍修士慌忙揮劍格擋,卻被楚塵手臂上的金色紋路震得虎口開裂。楚塵趁機發力,劍光劈開他的護體靈力,在他胸口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兩名被纏住的修士想要支援,卻被因果鏈的金色靈力徹底封鎖經脈,癱軟在地。
“不可能!我可是金丹中期修士!”黑袍修士滿臉不甘,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血色符籙,就要捏碎自爆。楚塵眼疾手快,因果鏈瞬間纏住他的手腕,同時將一枚禁因珠按在他的眉心:“想自爆?沒那麼容易!”禁因珠瞬間爆發,封鎖了黑袍修士的靈力,他手中的血色符籙掉落在地。
楚塵將黑袍修士捆縛結實,剛要詢問蒼玄城黑袍人的具體部署,胸口的傳訊符再次震動,這次傳來的是蘇凝霜虛弱的聲音:“師兄……他們用鎮因毒霧偷襲,我……我中了毒,大陣……大陣破了!”傳訊符的靈力波動突然中斷,顯然是蘇凝霜已經昏迷。
“凝霜!”楚塵心中一緊,再也不敢耽擱,將黑袍修士和兩名俘虜交給隨後趕來的楚家弟子看管,自己則踏著踏因步,朝著蒼玄城疾馳而去。聚氣境的靈力被他運轉到極致,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沿途的風雪都被靈力帶起的勁風撕裂。
距離蒼玄城還有五里時,他就看到護山大陣已徹底破碎,城內火光沖天,黑色毒霧籠罩著整個城池。數十名黑袍修士正在屠殺蒼玄城的修士,而在城主府前,一名黑袍首領正提著昏迷的蘇凝霜,手中的長劍抵在她的咽喉,等著楚塵回來。
“楚塵,你終於來了。”黑袍首領冷笑一聲,將蘇凝霜推到身前,“把因果碎片和你的胎記傳承交出來,我可以饒她不死。”楚塵的眼中閃過徹骨的寒意,青鋒劍上因果之力暴漲,手臂上的金色紋路再次浮現——這一次,他要讓這些黑袍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沒有廢話,踏前一步,聚氣境的靈力如潮水般鋪開,因果鏈瞬間迸發,金色鎖鏈如長蛇般纏向黑袍首領的手腕。黑袍首領臉色一變,慌忙揮劍格擋,卻沒想到楚塵的目標根本不是他——金色鎖鏈突然轉向,纏住蘇凝霜的腰肢,將她拉回自己身邊。
“找死!”黑袍首領怒喝著撲來,金丹中期的靈力如巨石般砸向楚塵。楚塵將蘇凝霜護在身後,青鋒劍劈出一道帶著金色紋路的劍光:“因果劍·傳承!”這一劍融合了因果碎片、因果獸惡因和胎記的傳承之力,威力遠超之前,金色劍光穿透黑袍首領的護體靈力,直取他的丹田。
黑袍首領慘叫一聲,金丹被劍光震碎,修為瞬間暴跌至築基後期。楚塵趁機欺身而上,因果之力滲入他的識海:“鎮因炮和人質的事,一一說來!”黑袍首領的抵抗瞬間瓦解,只能顫抖著吐出真相:“鎮因炮的能量快耗盡了,人質被關在城主府的地牢裡……還有,閣主派了金丹後期的長老,正在趕來的路上!”
楚塵心中一凜,金丹後期的長老,這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強敵人。他將黑袍首領交給趕來的楚家弟子,抱著昏迷的蘇凝霜,快步走向城主府。蘇凝霜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泛著烏青色,顯然是中了鎮因毒霧的劇毒。楚塵掏出一枚因果珠,將其按在她的眉心,金色靈力順著因果珠滲入她的體內,暫時壓制住毒性。
剛走進城主府,楚塵就看到楚狂帶著幾名因果堂弟子正在與黑袍修士激戰。楚狂的身上已多處受傷,但依舊握著魔劍,死死守住地牢的入口。“少主!你回來了!”楚狂看到楚塵,眼中滿是激動。楚塵點了點頭,將蘇凝霜交給陳默照顧,自己則提著青鋒劍,加入了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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