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城西百里的黑風谷,終年被灰霧籠罩,楚塵掌心的因果鼎正散發著淡金色光芒,鼎身紋路指向谷內最深處——那裡的黑色惡因如墨汁般濃稠,其中一縷熟悉的氣息,與楚明的因果線完美重合。“殘黨巢穴就在前面,凝霜注意用淨化術防備毒霧,楚狂帶人守住谷口,別放跑一個。”
蘇凝霜點頭,將《因果真經》的淨化術運轉到極致,淡綠妖力在周身形成屏障,驅散迎面而來的灰霧:“師兄放心,我已將淨化術練熟,鎮因毒素的殘留也清得差不多了。”楚狂則揮手示意身後的因果堂弟子散開,魔劍上的逆命之力鎖定谷口,防止殘黨突圍。
楚塵踏著踏因步率先衝入谷內,因果眼穿透灰霧,清晰看到前方空地上搭建著一座血色祭壇,十餘名黑袍修士正圍著祭壇唸誦邪咒,祭壇中央的血池中,一道虛幻的黑影正在扭曲——正是楚明的殘魂,他的因果線已斷裂大半,卻被邪咒強行維繫,散發出濃郁的“復仇惡因”。
“楚塵!你這個叛徒!”血池中的楚明殘魂突然睜眼,聲音沙啞刺耳,“我楚明就算魂飛魄散,也要拉你墊背!”祭壇周圍的修士同時轉身,為首者是個面色陰鷙的青年,身著楚家旁支服飾,築基巔峰的氣息爆發開來:“楚塵,我乃楚明堂兄楚厲,今日便為我堂弟報仇!”
楚厲揮手甩出數道黑色符籙,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鎖鏈纏向楚塵——竟是天道閣的“鎖靈符”,專門封鎖修士的靈力經脈。“又是天道閣的狗腿子。”楚塵冷笑一聲,因果鏈迸發,金色鎖鏈將黑色符籙盡數纏住,“因果劍·破妄!”劍光閃過,符籙瞬間化為飛灰。
楚厲沒想到楚塵的因果之力如此強悍,慌忙催動祭壇:“楚明堂弟,借你殘魂之力!”血池沸騰,楚明殘魂化作一道黑影撲向楚塵,利爪上的復仇惡因帶著刺骨的寒意——這殘魂雖不完整,卻保留著楚明最強烈的執念,戰力堪比金丹初期。
“執念越重,惡因越純,正好用來穩固修為。”楚塵不退反進,將因果鼎託在頭頂,鼎身散發出的淨化之力瞬間纏住楚明殘魂,“因果鼎·煉!”金色光芒將黑影包裹,楚明殘魂發出淒厲的慘叫:“我不甘心!憑什麼你一個廢材能執掌楚家!”
這聲嘶吼剛落,楚塵胸口的胎記突然發燙,長林殘魂殘留的最後一絲靈力從胎記中湧出,化作一道金色印記融入因果鼎:“少主,此殘魂執念太深,需用大帝的‘因果溯源’秘術剝離其本源惡因!”楚塵立刻翻湧《因果真經》的內容,聚氣境的靈力順著印記注入鼎中,“因果溯源·剝!”
金色光芒暴漲,楚明殘魂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楚塵識海——從他嫉妒楚塵的天賦,到勾結天道閣,再到被剝離惡因身死,所有因果線清晰浮現。楚塵指尖發力,將其中的“嫉妒惡因”“背叛惡因”盡數抽出,只留下一縷純粹的殘魂本源。
“楚厲,你的仇,我來報!”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看到楚明殘魂被制,怒吼著揮刀劈來。楚狂及時趕到,魔劍擋住刀勢,逆命之力震得對方虎口開裂:“你的對手是我!”因果堂弟子同時出手,金色靈力與楚厲帶來的殘黨碰撞,谷內瞬間爆發激戰。
楚塵將剝離出的惡因融入因果鼎,鼎身突然震動,之前煉化墨淵所得的掠奪惡因、因果獸的守護惡因,與楚明的執念惡因在鼎內完美融合,化作一道精純的靈力洪流,湧入他的丹田——聚氣境初期的壁壘在此刻轟然破碎,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奔騰,聚氣境中期的氣息瞬間鋪展開來!
突破的瞬間,楚塵的因果眼洞察範圍擴大到一千八百米,連楚厲袖口藏著的毒針都清晰可見。他握著青鋒劍欺身而上,聚氣境中期的靈力加持下,劍光速度比之前快了兩倍:“因果劍·裂魂!”劍光穿透楚厲的護體靈力,直指他的識海——楚厲心中的復仇執念,正是他最大的破綻。
“不!”楚厲的識海被劍光侵入,執念惡因瞬間被點燃,他抱著頭慘叫倒地,身體開始抽搐。楚塵指尖因果鏈迸發,將他的惡因盡數纏繞:“煉化復仇惡因·融!”黑色惡因被金色靈力包裹,融入丹田後,聚氣境中期的根基徹底穩固,靈力純度又提升了兩成。
谷內的殘黨見首領被擒,紛紛想要逃竄,卻被楚狂和蘇凝霜堵住去路。蘇凝霜的淡綠妖力化作光帶,纏住兩名築基修士的腳踝,淨化術順著光帶滲入,讓他們的靈力瞬間紊亂:“楚塵師兄教我的淨化術,正好用來對付你們這些染滿惡因的人!”
半柱香後,所有殘黨被制服。楚塵走到祭壇旁,看著血池中那縷楚明的殘魂本源——沒有了惡因的汙染,這縷殘魂竟恢復了幾分神智。“當年是我太過偏執,才落得這般下場。”殘魂看著楚塵,眼中滿是悔恨,“楚家交給你,我放心了。”說完,殘魂化作一道白光,融入因果鼎中。
因果鼎吸收殘魂本源後,光芒暴漲,鼎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上古文字,正是長林殘魂留下的完整傳承——除了《因果真經》的後續修煉法門,還有因果大帝當年的戰鬥心得,以及“因果領域”的具體運用之法。“因果領域,可將自身因果之力外放,形成領域壓制敵人的惡因……”楚塵默讀著傳承內容,眼中滿是震撼。
他嘗試運轉靈力,將因果之力外放——淡金色的領域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半徑足足有十米。領域內的楚厲突然發出慘叫,體內殘留的惡因被領域強行壓制,修為從築基巔峰暴跌至築基中期。“這就是因果領域的威力……”楚狂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對楚塵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楚塵收起領域,將因果鼎收入儲物袋。這時,一名弟子從楚厲的儲物袋中搜出一封密信,遞給楚塵:“少主,這是從楚厲身上找到的,是天道閣發來的。”楚塵展開密信,上面的字跡與墨淵的筆記同源,內容讓他臉色一沉——天道閣閣主下令,讓楚厲在三個月內襲擾蒼玄郡各地,牽制楚塵的精力,為因果祭典爭取時間。
更讓他震驚的是,密信中提到“楚明殘魂乃重要祭品,需在祭典前送至總壇”,顯然天道閣早就計劃利用楚明的殘魂做文章。“看來天道閣對因果祭典勢在必得。”楚塵將密信遞給楚狂,“立刻傳令下去,蒼玄盟各分部加強戒備,重點巡查邊境,防止天道閣的人潛入。”
蘇凝霜走到楚塵身邊,發現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輕聲安慰道:“師兄,我們現在有因果鼎和完整的《因果真經》,還有蒼玄盟的力量,一定能阻止他們的。”楚塵點了點頭,看向黑風谷外的天空——突破聚氣境中期後,他能清晰感受到因果鼎與最後一塊因果碎片的聯絡,那聯絡的方向,正是天道閣總壇所在。
就在這時,因果鼎突然再次震動,鼎身紋路指向黑風谷西側的一處山壁。楚塵的因果眼掃過,發現山壁後藏著一個隱秘的洞穴,洞穴內竟有微弱的因果靈氣波動。“那裡有東西。”楚塵帶著楚狂和蘇凝霜走過去,用因果之力劈開山壁——洞穴內的石臺上,擺放著一枚殘破的玉佩,正是楚明當年佩戴的“楚家令牌”,令牌上刻著一道與因果碎片同源的紋路。
“這令牌上的紋路,與隕仙洞和玄冰淵的碎片紋路能拼接起來。”蘇凝霜仔細觀察著令牌,“看來楚明當年也接觸過因果碎片,只是沒能煉化。”楚塵拿起令牌,令牌剛觸碰到他的掌心,就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因果鼎,鼎內的地圖突然更新,標註出因果獄外的一處隱秘入口——正是楚明當年偶然發現的。
“真是意外之喜。”楚塵握緊因果鼎,心中的底氣更足了。他將洞穴內的其他物品收好,轉身對楚狂道:“把俘虜押回蒼玄城,嚴加審訊,或許能問出更多天道閣的部署。凝霜,你隨我回楚家,我用因果鼎幫你徹底清除體內的鎮因毒素。”
返回蒼玄城的路上,楚塵一直在熟悉聚氣境中期的靈力,以及因果領域的運用。他發現,領域不僅能壓制惡因,還能滋養善因——在領域內,蘇凝霜的妖力恢復速度快了三倍,楚狂的逆命之力也變得更加精純。“這領域在團戰中,簡直是神器。”楚狂忍不住感嘆道。
剛抵達楚家府邸,陳默就匆匆趕來,臉上滿是焦急:“少主!蒼玄郡邊境傳來訊息,天道閣的‘因果獵人團’已經抵達,為首者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他們到處抓捕擁有因果之力的修士,說是要為因果祭典準備祭品!”
楚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因果獵人團,正是長林殘魂提到的“天道閣專門獵殺因果修士的組織”,成員都修煉了專門剋制因果之力的功法。他走到庭院中央,聚氣境中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因果鼎在掌心旋轉,金色光芒籠罩整個楚家府邸:“來得正好,我剛突破,正缺練手的對手。”
蘇凝霜也催動妖力,淡綠光芒與楚塵的金色領域交織:“師兄,我與你一同迎戰。”楚狂和陳默也提著武器上前,眼中滿是戰意。楚塵看著身邊的眾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從當初的孤身一人,到如今有這麼多並肩作戰的夥伴,這正是他煉化善因、結下善緣的回報。
他將因果鼎託在頭頂,鼎身的地圖投影在空中,因果獄的位置清晰可見:“因果獵人團也好,因果祭典也罷,我楚塵定要讓天道閣付出代價!三個月後,我不僅要拿到最後一塊碎片,還要掀翻他們的總壇,讓因果之力不再是被掠奪的目標,而是守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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