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綠色劍光如流星劃破血霧時,血影長老枯槁的面容扭曲成猙獰,他猛地咳出三口精血,盡數噴在掌心的血紋令牌上:“噬魂術·萬魂歸墟!”令牌瞬間爆發出刺目紅光,血霧中所有扭曲的神魂竟相互吞噬,凝聚成一尊丈高的黑色魂獸,魂獸巨口一張,帶著能溶解神魂的黑風,直撲楚塵識海。
“楚塵,我來幫你穩固識海!”凌月的古琴突然發出金石之音,綠色善因音符如細密的鎖鏈,纏繞在楚塵眉心——這是她耗盡半數善因之力催動的“凝神咒”,雖不能抵擋魂獸,卻能守住識海核心。蘇戰則抓住血影分心的間隙,反天道妖力化作利爪,撕裂數道血影分身:“老東西,你的對手是我!”
楚塵眼中金光暴漲,因果嫁接術首次完整運轉:“凝霜,借你的赤焰!”金綠色因果線瞬間與蘇凝霜相連,她掌心的赤焰如找到了宣洩口,順著因果線湧入楚塵體內,與化神之力融合成金紅相間的火焰劍氣。“納因術——焚魂!”劍氣撞上魂獸,黑風瞬間被點燃,魂獸發出淒厲的嘶吼,在火焰中化為飛灰。
“不可能!你的因果力怎麼會剋制噬魂術?”血影長老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他哪裡知道,楚塵的因果力本就蘊含“淨化”屬性,再加上蘇凝霜的赤焰源自焚天火種,天生剋制陰邪神魂。楚塵善因翼光羽一振,瞬間欺至血影身前,因果劍直指他丹田處的血核——那是噬魂術的力量源泉。
血影長老急中生智,猛地將第三塊碎片的因果追蹤咒引爆,黑色符文順著因果線纏上楚塵:“小畜生,你以為只有我能定位你?這咒能引動你體內的碎片之力反噬!”楚塵只覺丹田一痛,剛穩固的化神之力竟開始紊亂,因果劍的光紋瞬間黯淡。
“楚塵,用三塊碎片共鳴!”蘇婉的殘魂在善因魂珠中急呼。楚塵瞬間會意,將懷中三塊碎片同時丟擲,金綠色共鳴光紋如潮水般擴散,追蹤咒的黑色符文剛觸碰到光紋,就如冰雪遇暖陽般消融。更驚人的是,碎片光紋竟順著因果線反纏血影,將他體內的噬魂因強行抽出體外。
“我的本源之力!”血影長老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化神後期的威壓暴跌至化神初期。楚塵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因果劍灌注全身化神之力,一劍刺穿血影的血核:“血影長老,你的噬魂之路,到頭了!”
金色劍氣在血核中爆發,將血影最後的神魂徹底碾碎。隨著他的隕落,籠罩妖王城的血霧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天際的晴空。楚塵伸手一抓,被抽出的噬魂因化作一縷黑色光紋,被因果鼎吞噬,元嬰體表的化神法則紋路更加凝實——這一次煉化,讓他徹底穩固了化神初期的境界。
“血影長老……死了?”城牆上的靈界俘虜親眼目睹這一幕,嚇得癱軟在地。之前還不可一世的化神後期修士,竟被剛突破化神的楚塵斬殺,這等戰力足以顛覆他們對修為的認知。楚塵提著血影的頭顱,飛到俘虜面前,聲音帶著化神威壓:“誰是玄天宗和雷音寺的核心弟子?站出來!”
兩名身著青色和黃色道袍的修士渾身顫抖地走出,正是兩派殘留的核心弟子。楚塵將血影的頭顱擲在他們腳下:“帶他的人頭回靈界,告訴所有宗門——敢染指萬妖域,敢覬覦因果碎片者,血影就是下場!”兩名弟子連滾帶爬地抱起頭顱,不敢有半句廢話,狼狽地逃離了妖王城。
“少主神威!”城牆上下的妖族弟子和逆天道盟成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楚塵的身影在他們眼中,已然成為萬妖域的守護神。蘇凝霜飛身至楚塵身邊,赤焰長槍上的法則光紋仍未散去:“楚塵,這下靈界那些宗門,該老實一陣子了。”
楚塵卻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靈界深處:“血影只是先鋒,靈界三大宗門的根基還在。他們得知血影隕落,要麼派更強的修士來,要麼就會加快解開因果大帝封印的計劃。”他將三塊碎片收入懷中,碎片的共鳴力正隱隱指向靈界西南方向——那裡正是天玄子所說的因果禁地範圍。
剛返回城主府,林風就匆匆來報:“少主,天玄子不見了!我們的人看守時,他用藏在牙齒裡的傳送符逃了,只留下一張紙條。”楚塵接過紙條,上面是天玄子潦草的字跡:“楚塵大人,我去靈界為您打探因果禁地的訊息,若能活著回來,必獻上全部秘聞。”
“這老東西,倒是精明。”蘇戰冷笑一聲,“他知道靈界再無容身之地,只能依附您。”楚塵卻不在意,因果眼已鎖定天玄子的微弱因果線——那是之前煉化他部分天道因留下的印記,只要天玄子還在靈界,就逃不出他的感知。“讓他去,正好幫我們探路。”
話音剛落,善因魂珠突然亮起,蘇婉的殘魂虛影帶著焦急:“楚塵,碎片感應到強烈的因果波動,是靈界宗門的聚靈陣!他們在召集殘餘勢力,似乎要在隕妖谷重建傳送陣!”楚塵臉色一沉,隕妖谷的上古封印剛被蘇戰鬆動,若傳送陣重建,靈界大軍就能直接抵達萬妖域腹地。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楚塵當即下令,“蘇伯伯,你帶妖族弟子守住妖王城,防止敵人聲東擊西;凝霜、凌月,隨我去隕妖谷,毀掉聚靈陣!”蘇戰點頭,將萬妖印交給楚塵:“這印能暫時壓制封印的妖魂,若遇危險,可用它震懾敵人。”
三人乘坐善因翼催動的飛行法器,半個時辰就抵達隕妖谷。遠遠望去,谷口已搭建起數十座帳篷,玄天宗和雷音寺的弟子正圍著一座巨大的聚靈陣忙碌,陣眼處竟有兩名元嬰後期修士主持,正是兩派倖存的宗主——玄天宗的玄清子和雷音寺的無塵大師。
“果然是他們。”楚塵眼中閃過厲色,玄清子是玄機子的師兄,無塵大師則是寂滅大師的師弟,兩人都繼承了宗門的核心秘術。凌月指尖撥動琴絃,綠色音符悄無聲息地擴散:“聚靈陣已完成七成,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啟動,我們必須儘快動手。”
“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凝霜你趁機破壞陣眼,凌月用善因音符干擾他們的神魂。”楚塵將萬妖印握在手中,化神威壓盡數爆發,如一道金色流星衝向聚靈陣:“玄清子、無塵,你們的師兄都死了,還敢來萬妖域撒野?”
“楚塵!”玄清子看到楚塵,眼中迸發出仇恨的火光,“你殺我師弟,今日我要為他報仇!”他揮手丟擲一柄青色飛劍,劍身上纏繞著空間力,正是玄天宗的鎮派之寶“裂空劍”。無塵大師則雙手合十,眉心佛印亮起:“施主殺戮過重,貧僧今日要替天行道!”
楚塵冷笑一聲,因果劍橫掃,金綠色光紋劈開裂空劍的空間劍氣:“替天行道?你們勾結靈界,殘殺妖族,也配談天道?”他故意示弱,裝作被兩人聯手壓制,一步步退向聚靈陣的邊緣——那裡正是蘇凝霜潛伏的位置。
“就是現在!”蘇凝霜的赤焰長槍如火龍出海,帶著焚天火種殘片的力量,直刺聚靈陣的陣眼符文。玄清子臉色劇變,想要回防卻被楚塵的因果鏈纏住:“你的對手是我!”無塵大師的佛印砸向蘇凝霜,卻被凌月的善因音符擋住,佛印瞬間黯淡。
“砰!”赤焰長槍刺入陣眼,金色火焰與陣中靈力碰撞,聚靈陣的光紋瞬間紊亂。玄清子急得噴出一口鮮血,催動全身空間力:“裂空劍·空間斬!”飛劍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指蘇凝霜的後背。楚塵眼疾手快,善因翼光羽爆射,瞬間將蘇凝霜推開,因果劍硬接下這一擊,手臂被空間力劃開一道血痕。
“楚塵!”蘇凝霜驚呼著扶住他。楚塵搖了搖頭,將一縷化神之力注入傷口,瞬間止血:“無妨。”他看向陣眼處的裂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聚靈陣已破,你們的希望也沒了。”玄清子和無塵大師面如死灰,他們知道,失去聚靈陣,靈界大軍再也無法快速抵達萬妖域。
“就算陣破,我們也要拉你墊背!”玄清子突然引爆裂空劍的空間力,想要與楚塵同歸於盡。無塵大師也燃燒神魂,佛印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砸向楚塵三人。楚塵將萬妖印擲向空中,黑色妖力與金綠色因果力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納因術——封空間,禁佛印!”
光盾將空間爆炸和佛印金光盡數擋住,玄清子和無塵大師因力量反噬,身體瞬間崩潰。楚塵趁機催動因果劍,金綠色劍光橫掃,將兩人的殘魂徹底斬殺:“玄天宗、雷音寺,從此除名!”隨著兩人的隕落,聚靈陣徹底崩塌,化作漫天光點。
解決完兩人,楚塵在陣眼處發現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著靈界宗門的聯絡暗號和聚靈陣的圖紙。凌月接過令牌,仔細端詳:“這令牌的材質,和血影長老的令牌一樣,都是靈界‘幽冥鐵’所鑄,看來這些宗門都受靈界中樞的掌控。”
三人返回妖王城時,卻發現城內一片歡呼——之前派去靈界傳遞訊息的弟子帶回喜訊,靈界另外七大宗門得知血影、玄清子等人隕落的訊息後,紛紛派人送來降書,表示願意與萬妖域結盟,不再參與爭奪因果碎片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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