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大道？在寂滅大陣面前，你的大道就是笑話！”幽影王權杖猛地頓地，黑色陣紋如潮水般翻湧，無數道寂滅符文從陣中射出，化作鎖鏈纏向楚塵——這是大陣的核心能力“寂滅鎖因果”，專門針對修士的本源因果力。
楚塵冷笑一聲，丹田內的因果鼎突然爆發出金色光紋，器靈融合後，鼎身的上古符文首次完整亮起：“因果鼎，吞寂滅！”鼎口張開一道漩渦，將襲來的寂滅符文盡數吸入，瞬間轉化為精純的因果力反哺楚塵。他握緊因果劍，金綠色光紋中摻雜著一絲金色器靈光暈：“你的大陣，現在是我的養料！”
“不可能！這大陣可是天道修士親手煉製的！”幽影王臉色劇變，連忙催動全身修為注入陣眼，陣紋瞬間暴漲三倍，黑色霧氣凝聚成一頭巨大的寂滅獸，巨口一張就朝楚塵咬來。蘇凝霜的赤焰長槍帶著生命之火迎上：“楚塵攻陣眼，我來擋它！”金紅火焰撞上寂滅獸，竟將黑色霧氣燒得滋滋作響。
“寂滅僧團，動手！”幽影王一聲令下，陣外的三千僧團同時念起經文，金色佛音如針般刺向眾人識海——這是雷音寺的“寂滅禪音”，能麻痺神魂，之前寂滅大師就憑此差點得手。凌月早有準備，凝神鏡綠光暴漲，將佛音盡數反射：“這些佛音，還給你們！”
反射的佛音瞬間讓前排僧團慘叫連連，識海受損的修士從空中墜落。楚塵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善因翼光羽爆射，帶著因果劍直撲陣眼：“幽影王，你的陣眼暴露了！”因果劍刃的器靈光暈越來越盛，劍未到，金色光紋已將陣眼周圍的黑色符文撕開一道缺口。
“想破我的陣？先過我這關！”幽影王飛身擋在陣眼前，黑色權杖化作一道毒蛇，纏向因果劍。兩人兵器碰撞的瞬間，楚塵突然將嫁接善因之力注入劍中，金綠色光紋順著權杖纏向幽影王：“納因術——剝寂滅因！”
幽影王只覺體內的寂滅力如潮水般流失，化神巔峰的威壓驟降：“你竟敢剝離我的本源之力！”他瘋狂催動剩餘修為，黑色霧氣將自身包裹，化作一道遁光逃向陣外——他知道大陣已破，再不走就是死路。
“想走？問過我們！”妖獅王的怒吼響徹禁地，它突然仰天長嘯，青色火焰沖天而起。禁地深處瞬間傳來無數回應的嘶吼，之前被楚塵安撫的嘯月狼、嘯風鷹等上古妖魂紛紛衝出，在半空中組成一道妖魂大陣，青色妖力如屏障般擋住幽影王的去路。
“一群殘魂也敢攔我？”幽影王權杖一揮，黑色霧氣震退前排妖魂，卻被及時趕來的蘇凝霜一槍刺穿左肩。楚塵的因果鏈也瞬間纏住他的腳踝：“幽影王，你逃不掉的！”金綠色光紋順著因果鏈湧入，將他最後一絲寂滅因徹底剝離。
幽影王重重摔在地上，修為暴跌至元嬰後期，他看著圍上來的楚塵眾人和妖魂，眼中閃過絕望：“楚塵，你別得意！你的因果之力已經驚動了天道代言人，他很快就會來取你的狗命！”
“天道代言人？”楚塵眉頭一挑，這個稱呼他在因果碎片的傳承中見過，是天道在靈界的執行者，修為深不可測。他沒有追問，因果劍直指幽影王的眉心：“就算他來，我也照殺不誤！”劍光落下，幽影王的頭顱滾落在地，化神巔峰的修士徹底隕落。
失去統領的寂滅僧團瞬間崩潰，一部分試圖逃竄，被嘯風鷹的風刃斬殺；一部分跪地求饒，被楚塵下令關押——這些僧團掌握著雷音寺的核心秘術，或許能從他們口中問出天道修士的秘聞。凌月則催動善因之力，治療受傷的妖魂和弟子：“這次多虧了妖獅王前輩召喚妖魂相助。”
妖獅王的青色火焰微微黯淡，顯然召喚妖魂消耗不小：“楚塵大人是大帝血脈，這些妖魂本就該追隨您。而且，您幫我們剝離了靈界修士留下的鎮壓因，我們才能恢復戰力。”它指向遠處的嘯月狼，“這頭嘯月狼，之前就被幽影王的寂滅力鎮壓，是您的因果力救了它。”
楚塵走上前，因果眼掃過嘯月狼，果然在它體內感應到一絲殘留的因果力——那是之前他剝離黑狼妖魂兇戾因時，無意間逸散的善因。他伸手按住嘯月狼的頭顱，一縷因果力注入：“以後，你們就跟著妖獅王，守護萬妖禁地。”嘯月狼人性化地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溫順的低吼。
清理戰場時，楚塵在幽影王的儲物戒中發現了一枚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天道監察”四個符文，正是之前天玄子提到的天道修士信物。凌月看著令牌，臉色凝重：“這令牌能調動靈界的天道力量，看來幽影王確實是天道代言人的下屬。”
“不管他是誰的下屬，敢來萬妖域作亂，就是這個下場。”楚塵將令牌收好，轉頭對蘇凝霜道，“凝霜，你帶弟子把俘虜押回妖王城，交給蘇伯伯審問，重點問天道代言人的行蹤和實力。”蘇凝霜點頭：“那你呢？”
“我和凌月再去禁地深處看看。”楚塵看向溶洞方向，“因果鼎的器靈剛融合，我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穩固一下，而且禁地秘錄說不定還有其他線索。妖獅王前輩，麻煩你帶路。”妖獅王躬身領命，青色火焰在前引路，朝著禁地最深處飛去。
越往深處，靈氣越濃郁，地面上甚至長出了上古時期的靈草“凝魂草”，這種靈草能滋養神魂，在靈界都極為罕見。凌月小心翼翼地將靈草收入玉盒：“這些靈草對修煉善因之力很有幫助，正好用來煉製凝神丹。”
走了約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石殿，殿門上方刻著“因果聖殿”四個上古符文，正是因果大帝當年的修煉之地。殿內中央的石臺上，擺放著一本金色古籍，封面寫著《因果大帝手札》，旁邊還放著一枚晶瑩的水晶球——裡面封存著大帝的一段殘念。
“這是大帝的手札！”楚塵心中一震，伸手拿起古籍，剛觸碰到封面，三塊因果碎片突然懸浮起來，金綠色光紋融入古籍，書頁自動翻開。上面記載著大帝當年與靈界天道博弈的經過，以及因果力的高階運用之法——“因果逆轉術”，能短暫改寫自身的不利因果。
“因果逆轉術？”凌月湊過來看著古籍，眼中滿是震驚，“這可是傳說中的能力，就算是上古修士也很少有人能掌握。”楚塵點頭，指尖劃過書頁，因果力順著光紋湧入識海，逆轉術的要領如烙印般刻入神魂：“有了這門秘術，下次遇到天道修士，就多了一分勝算。”
這時，水晶球突然亮起，因果大帝的殘念浮現出來，還是那道金袍虛影：“吾兒，當你看到這段殘念時，想必已融合三塊碎片和鼎之器靈。靈界的天道代言人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威脅是天道本身——它忌憚因果力的自由屬性，欲將所有修士都套上因果枷鎖。”
虛影頓了頓，光紋更加凝實：“你父母當年就是為了保護最後一塊碎片，才被天道封印在虛無廢界。若想救他們，你需先在靈界立足，找到‘天道祭壇’，破壞它的因果枷鎖核心。祭壇的線索，就在靈界主城‘凌霄城’的上古遺蹟中。”
“凌霄城？”楚塵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那是靈界最繁華的城池，也是天道修士的聚集地。殘念繼續道：“你的胎記是‘因果血脈’的鑰匙，待你煉化所有碎片，血脈覺醒，就能徹底掌控因果大道，那時就算是天道也奈何不了你。”
話音未落，殘念化作一道金色光紋，融入楚塵的胎記。楚塵只覺丹田處的胎記更加灼熱，因果眼的探查範圍再次擴大，甚至能隱約看到靈界主城方向的因果線流動。妖獅王感嘆道：“大帝的佈局果然深遠，您就是妖族和因果大道的希望。”
離開石殿時，林風的傳訊符再次亮起，這次帶來的是好訊息：“少主，蘇王已經整合了靈界七宗的力量，組成了‘反天道聯盟’，而且天玄子傳回訊息，凌霄城即將舉辦‘靈界拍賣會’，會上有一件‘因果探測儀’，能定位天道修士的位置！”
“因果探測儀？”楚塵眼中閃過精光，這正是他需要的寶物，有了它，就能提前規避天道代言人的追殺。凌月也道：“凌霄城的拍賣會是靈界最大的盛會，各路勢力都會參加，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混入主城，尋找天道祭壇的線索。”
返回禁地入口時，蘇凝霜已將俘虜押往妖王城，留下十名精銳弟子等候。楚塵看著恢復平靜的禁地，對妖獅王道：“前輩，萬妖禁地就交給你守護了，若有靈界修士再來搗亂，就用傳訊符通知我。”妖獅王躬身：“楚塵大人放心，有我們在，禁地絕無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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