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殺意從空間裂縫中席捲而出,那道磅礴詭異的黑暗氣息如同實質,壓得遠征軍修士們呼吸一滯。楚塵握緊手中的因果劍,鎮界珠懸浮頭頂,金綠雙色聖輝暴漲,硬生生抵擋住那股氣息的壓迫,眸色凝重地望向裂縫深處——那道聲音的主人,修為至少在大帝境中期之上,卻又刻意隱藏了部分氣息,顯然是在試探他們的實力。
“閣下既然敢現身,何不出來一見?”楚塵的聲音沉穩有力,穿透黑暗,響徹裂縫內外,“掠奪者至尊已死,兩大將領覆滅,爾等不過是負隅頑抗,今日我等踏平你疆域,只為徹底剷除掠奪者一族,還三界安寧!”他刻意釋放出自身穩固後的大帝境初期戰力,同時催動因果眼,全力探查裂縫深處的動靜,卻依舊被混亂的因果之力阻攔,只能隱約看到幾道模糊的黑影,散發著強悍的氣息。
裂縫之內,那道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楚塵,不過是個剛突破大帝境的小輩,也敢口出狂言。本座倒要看看,你如何踏平我掠奪者疆域,如何從這因果枷鎖之中全身而退!”話音落下,那股磅礴的黑暗氣息突然收斂,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波動,縈繞在裂縫邊緣。
因果大帝殘魂的聲音及時傳來,帶著強烈的警惕:“楚塵,小心!他在引誘我們貿然闖入,疆域之內不僅有因果枷鎖,大機率還佈置了埋伏。這股氣息之中,夾雜著當年因果之戰的殘餘黑暗之力,與囚禁因果本源的氣息極為相似,看來掠奪者一族,果然與當年的戰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楚塵心中一沉,緩緩點頭,轉頭對神界至尊與遠征軍修士們沉聲說道:“諸位,不可貿然闖入。掠奪者疆域內因果混亂,還有因果枷鎖與埋伏,我們必須隱蔽前進,先探查清楚疆域內的防禦佈局,找到因果本源的位置,再伺機而動。”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妖界至尊傳來訊息,掠奪者有召集令,大機率還有援軍趕來,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在援軍抵達前,掌控疆域內的局勢。”
蘇凝霜走到楚塵身邊,手中靈氣長劍微微震顫,眼神堅定:“楚塵,我與你一同在前開路,用靈氣配合你的因果之力,遮蔽我們的氣息,避免被敵人發現。”神界至尊也立刻上前,躬身說道:“楚塵領袖放心,我會率領遠征軍殿後,嚴格控制氣息,一旦遭遇敵人,即刻配合你隱蔽或反擊,絕不暴露行蹤。”
商議完畢,楚塵率先催動鎮界珠,釋放出柔和的金綠雙色光芒,將自身與蘇凝霜的氣息徹底遮蔽,同時催動因果閉環,梳理周身因果之力,避免被疆域內的因果枷鎖感應到。蘇凝霜則催動體內靈氣,與楚塵的因果之力交織,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兩人的身影也隱藏在黑暗之中。“出發!”楚塵低聲喝令,率先踏入空間裂縫,蘇凝霜緊隨其後,神界至尊則率領遠征軍,分批有序地跟進,每一步都輕手輕腳,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踏入掠奪者疆域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黑暗因果之力撲面而來,令人心悸。與域外空間的荒蕪不同,這裡的天地間佈滿了詭異的黑暗紋路,地面上隨處可見廢棄的營地與殘破的兵器,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朽的氣息,因果之力紊亂到了極致,連楚塵的因果眼,都只能勉強看清前方百丈之內的景象。
“這裡的因果之力,被人刻意扭曲了。”楚塵停下腳步,眉頭緊鎖,因果眼全力運轉,試圖穿透混亂的因果迷霧,“這些黑暗紋路,就是簡易的因果枷鎖,雖然威力不如妖界當年的枷鎖,但數量眾多,一旦觸動,就會引發警報,吸引大量掠奪者前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因果劍輕輕挑起地面的一道黑暗紋路,紋路觸碰到因果劍的瞬間,立刻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蘇凝霜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低聲說道:“楚塵,你看那邊,有巡邏隊!”順著蘇凝霜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黑暗中,一隊掠奪者正緩緩走來,一共十餘人,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掠奪者,周身散發著大帝境初期的氣息,其餘人皆是大聖境巔峰戰力,手中握著漆黑的兵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是疆域內的巡邏隊。
楚塵立刻示意身後的遠征軍修士們隱蔽,自己則與蘇凝霜躲到一旁的殘破巨石之後,屏住呼吸,催動鎮界珠,將自身與周圍修士的氣息徹底遮蔽。“為首的是大帝境初期,其餘都是大聖境巔峰,我們暫時不要驚動他們,先看看他們的巡邏路線與規律。”楚塵低聲對蘇凝霜說道,因果眼緊緊鎖定那支巡邏隊,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巡邏隊緩緩走過巨石前方,為首的掠奪者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低聲說道:“剛才感應到一絲微弱的因果波動,難道是有外敵闖入?”其餘掠奪者立刻警惕起來,紛紛催動黑暗之力,探查四周的動靜。楚塵心中一緊,立刻催動因果閉環,將剛才觸動黑暗紋路留下的波動徹底抹去,同時示意蘇凝霜收斂所有靈氣,避免被對方察覺。
好在那名大帝境初期的掠奪者探查了片刻,並未發現異常,冷哼一聲,說道:“或許是我感應錯了,近期至尊隕落,兩大將領戰死,大家都打起精神,仔細巡邏,一旦發現外敵,立刻發出警報,召集附近的守軍支援!”“是!”其餘掠奪者齊聲應道,繼續朝著前方巡邏而去,腳步愈發警惕。
等到巡邏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之中,楚塵才緩緩鬆了口氣,轉頭對遠征軍修士們說道:“大家跟上,儘量避開巡邏隊與地面的黑暗紋路,沿著邊緣潛行,先前往前方的廢棄營地,探查更多情報。”眾人紛紛點頭,緊隨楚塵身後,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避開地面的黑暗紋路,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路上,他們又遭遇了兩隊巡邏隊,皆是大聖境巔峰為主,偶爾有大帝境初期的領隊,憑藉著鎮界珠的遮蔽與楚塵的因果探查,他們都成功隱蔽避開,沒有暴露行蹤。途中,楚塵還發現了幾具遠征軍修士的屍體,身上佈滿了黑暗傷痕,顯然是之前深入疆域探查的先鋒,不幸被掠奪者斬殺,屍體上還殘留著微弱的因果波動,被黑暗紋路侵蝕得面目全非。
“這些先鋒修士,都是被因果枷鎖與掠奪者聯手斬殺的。”楚塵蹲下身,撫摸著一具屍體上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們的因果之力被黑暗紋路吞噬,連殘魂都無法留存,可見這掠奪者疆域的危險,遠超我們的預料。”蘇凝霜輕輕握住楚塵的手,輕聲安慰道:“楚塵,我們一定會小心,不會讓更多人犧牲,一定會徹底剷除掠奪者一族。”
繼續前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廢棄的掠奪者營地,營地周圍佈滿了黑暗紋路,顯然是曾經的前哨據點,如今已經被廢棄,只剩下殘破的帳篷與散落的兵器。楚塵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則與蘇凝霜、神界至尊一同,小心翼翼地潛入營地,探查是否有殘留的情報。
營地中央,有一座殘破的石臺,石臺上刻著詭異的黑暗紋路,紋路中間,擺放著一枚漆黑的令牌,與妖界至尊傳來的召集令極為相似,只是令牌上的因果紋路更加複雜,散發著濃郁的黑暗因果之力。楚塵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令牌,因果眼全力運轉,探查令牌中的資訊。
片刻後,楚塵臉色一沉,將令牌遞給神界至尊與蘇凝霜,沉聲說道:“這確實是掠奪者的召集令,而且是高階召集令,召集的是疆域內所有的精銳守軍,還有分散在域外的掠奪者分隊,約定三日後,在疆域核心主城集結,準備反攻我們,同時守護被囚禁的因果本源。”
神界至尊接過令牌,眼中滿是震驚:“三日後集結?那我們必須在三日內,潛入核心主城,找到因果本源,否則等到掠奪者精銳集結完畢,我們就會陷入包圍,腹背受敵!”蘇凝霜也點頭說道:“而且剛才那道聲音的主人,大機率是掠奪者的高層,實力強悍,他肯定也在核心主城,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就在此時,因果大帝殘魂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急切:“楚塵,不好!營地周圍有因果波動,是掠奪者的巡邏隊折返了,而且人數比之前更多,還有大帝境中期的修士!”楚塵心中一凜,立刻示意眾人隱蔽,同時催動因果眼,探查營地外圍的動靜——只見營地外圍,二十餘名掠奪者正緩緩走來,為首的是一名周身散發著大帝境中期氣息的掠奪者,眼神銳利,顯然是巡邏隊的統領。
“是掠奪者的巡邏統領,大帝境中期!”蘇凝霜低聲說道,手中靈氣長劍已經蓄勢待發,“他的氣息比之前的領隊強悍很多,我們若是交手,必然會暴露行蹤,引來更多敵人!”楚塵眉頭緊鎖,他如今雖然穩固了大帝境初期的戰力,還能操控少量空間之力,但面對大帝境中期的修士,依舊沒有十足的把握,更何況對方還有二十餘名手下,一旦交手,遠征軍必然會有傷亡。
“大家不要亂動,我來遮蔽我們的氣息,儘量避開他們。”楚塵沉聲說道,將鎮界珠的威力催動到極致,金綠雙色的光芒籠罩整個營地,將所有遠征軍修士的氣息與身影徹底遮蔽,同時催動因果閉環,扭曲周圍的因果之力,讓巡邏隊無法察覺他們的存在。
巡邏統領帶著手下,緩緩走進營地,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剛才明明感應到因果波動,看來是有外敵潛入了,而且就在這附近,給我仔細搜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掠奪者們立刻分散開來,在營地中仔細搜查,腳步聲與兵器碰撞聲,在寂靜的營地中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
一名大聖境巔峰的掠奪者,走到了楚塵等人隱蔽的帳篷後方,手中漆黑的長刀輕輕撥動帳篷的破布,眼看就要發現他們。楚塵眸色一冷,悄悄催動一絲因果之力,纏繞住那名掠奪者的腳踝,讓他腳下一滑,摔了個踉蹌。“廢物!慌慌張張的,連路都走不穩!”巡邏統領厲聲呵斥,眼神並未多想,只是催促著眾人加快搜查速度。
就在此時,那枚高階召集令突然發出一絲微弱的漆黑光芒,與營地周圍的黑暗紋路產生了共鳴,一道細微的黑暗波動,從令牌上散發而出,朝著巡邏統領的方向飄去。楚塵心中暗叫不好,想要收起令牌,卻已經來不及——巡邏統領眼神一凝,猛地轉頭,望向楚塵等人隱蔽的帳篷,厲聲喝道:“在那裡!外敵就在帳篷裡!”
話音未落,巡邏統領縱身躍起,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長戟,長戟之上縈繞著濃郁的黑暗空間之力,朝著帳篷劈去,威力強悍,瞬間將帳篷劈成碎片。楚塵等人再也無法隱蔽,立刻起身,楚塵擋在眾人身前,手中因果劍全力揮舞,金綠雙色的劍氣與長戟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楚塵身形向後踉蹌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果然有外敵!”巡邏統領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殺意,“楚塵,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敢潛入我掠奪者疆域,今日,就讓本座來取你的狗命,為至尊與兩大將領報仇!”其餘掠奪者也紛紛圍了上來,催動黑暗之力,朝著遠征軍修士們發動攻擊,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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