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樓在江城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
從外面看，就是一棟灰磚老樓，門口掛著一塊木匾，寫著“望江樓”三個字。
沒有霓虹燈，沒有大招牌。
但蘇念晚知道——這種地方，才是最貴的。
她提前十分鐘到了。
助理在門口等她，把她帶到二樓的一間茶室。
茶室不大，但裝修很講究。
實木茶桌，紫砂壺，牆上掛了一幅水墨畫。
窗外能看到江。
傅衍深己經坐在那裡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手邊放著一杯茶。
看到蘇念晚進來，他抬了一下眼。
“坐。”
蘇念晚坐下。
助理倒了兩杯茶，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
茶室裡只剩兩個人。
蘇念晚端起茶杯，沒喝。
她在等傅衍深開口。
傅衍深也沒急。
他看了她幾秒，然後說：“你比我預想的年輕。”
“我確實年輕。”蘇念晚說，“但年輕不影響專案質量。”
“我知道。”傅衍深說，“如果專案質量不行，我今天不會坐在這裡。”
“謝謝認可。”
“不用謝。”傅衍深放下茶杯，“我更喜歡用資料說話。”
“你的資料確實漂亮——西周，一千萬播放量，二十萬粉絲，付費轉化率62%。”
“但資料可以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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