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灼選擇無視燼淵無奈的神情，一開口就是她不愛聽的話，還不如不說，當個啞巴至少不會氣到她。
燼淵卻還想再努力一下，“阿灼，聖子也沒什麼不好的，可以先相處試試嘛。”
“那我要是真......娶了他，”沈雲灼本來想說“喜歡上他”的，怕燼淵傷心，換了個更委婉的說法，“你當王夫還是他當王夫啊？”
“嗯？你說話！”
她是真生氣了，前腳剛答應當她的王夫，後腳就讓她去和裴霖聖子相處，怎麼，體現他的大度啊，他也不怕她反悔。
“燼淵，你以為冥君是送他兒子來做小的？你覺得可能嗎你！”
沈雲灼現在也不急了，她將燼淵困在她和牆面之間，剛剛還滿口答應，又哭又撒嬌又讓她摸尾巴的，現在這又是在鬧哪出？他當她是什麼，可以推來推去的皮球嗎？
“燼淵，說話，回答我的問題，你當王夫還是他裴霖當王夫，或者還有其他人選，比如人界修士，比如妖界那些種族的少主，比如...朔月。”
“你有一句話說的對，朔月確實樣樣都好，條條都...”
“淵淵！”
燼淵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軟倒下去，嚇得沈雲灼瞬間從怒火當中清醒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別哭別哭。”
“阿灼...誰都可以...不要是朔月好不好...求你了...”
“不會，不會，我錯了，剛剛都是氣話，我肯定會離朔月離得遠遠的，我也不會喜歡其他人的，王夫之位只會是淵淵的，真的。”
沈雲灼也是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還沒有人敢一首把她往外推呢，一時氣急，著實口不擇言了一些。
她現在懊悔死了，她跟燼淵生什麼氣啊，她又不是不瞭解他，現在好了，白哄了，又讓人掉眼淚了，破嘴，她覺得她也不應該說話。
“對不起淵淵，我剛剛說的話都不是真心的，我就是太生氣了，氣你都己經答應做我的王夫了，還是把我往外推。”
沈雲灼為燼淵拭去大顆大顆的眼淚，“我道歉，我懺悔，你不要當真好不好？”
燼淵隨沈雲灼擺弄，任憑她怎麼說也不回應，眼淚卻始終沒停下。
沈雲灼則是快急死了，她怎麼能把朔月拿出來呢，她不久前還跟她家淵淵做過保證，說她會離他遠一點，她明知道他非常牴觸朔月的，她真是個混蛋。
“淵淵...淵淵...理理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那些話真的全都是氣話，我對其他人，尤其是朔月，一點想法都沒有，我一會就當眾狠狠地拒絕他們所有人好不好？”
燼淵終於從恐慌中回神，神情哀傷又絕望，“...阿灼...王夫一事...你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只要不是朔月...剩下的...真的...誰都可以的...真的。”
“...我果然還是配不上阿灼的王夫之位...但還是謝謝阿灼願意拿它哄一鬨我...我真的很開心...”燼淵臉上綻開真心實意的笑容。
“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淵淵...我不是在哄淵淵...我...”
沈雲灼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燼淵主動吻上了她的唇，輕輕的，溼溼的，還帶著鹹澀的眼淚。
“沒關係的阿灼，我早就做好這個準備了，你要是...要是很為難該給我什麼名分......無名無分也可以的......阿灼還喜歡我對嗎？”
“喜歡...喜歡淵淵。”
“這就足夠了，就是可惜......這美夢太短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和阿灼好好溫存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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