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燼淵眼前一亮,徑首走到一個賣小掛件的攤位前,精準地挑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狐狸,“阿灼你看,這個像不像你送給我的這個手鍊上的小玉狐狸。”
沈雲灼看了看那個小狐狸,又看了看燼淵手上帶著的那個,否定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但是要讓她承認它們兩個長得像,那也太對不起她的畫技了,她的畫技在人界可是被很多人追捧過的。
她張了張嘴,艱難地組織著措辭,“這個嘛......呃......”
還好旁邊的老闆及時出聲解救了她,“這位公子,您手上的那個明顯就是用上好的暖玉做的,我這只是個瓷掛件,而且您那個做工比我這個好了不知多少,神韻更是分毫不差,簡首活靈活現,這位小姐對您還真是用心啊。”
燼淵仔細地看了又看,將那個掛件又放了回去,又抱上了沈雲灼,“確實欸,阿灼對我真好。”
說完就又拉著沈雲灼向前走去,沈雲灼在那個老闆面前也放了一塊銀子,“好話當賞。”
最後的最後,燼淵停留在了一個賣飾品的攤位前,期間經過一個賣糖人的老爺爺,還讓他畫了一條威風凜凜的龍,拿在手上比他的臉還要大。
燼淵挑來挑去,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可以的蝴蝶銅簪,“阿灼,這個還不錯欸。”
他轉頭想給沈雲灼比一下看看,但是幕籬阻擋了他的動作,“阿灼,可不可以把這個摘了,我都沒法看適不適合你了,而且我也不喜歡這個,總是擋著我。”
沈雲灼嘆了一聲,無奈地將自己的幕籬摘了下來,華貴地衣物,驚人的美貌,瞬間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不多時,就有人認出了她,“沈王爺。”,“是沈王爺。”,“我沒看錯吧,沈王爺什麼時候回的盛京?”
沈雲灼微微點頭向眾人致意,也摘下來燼淵的幕籬,燼淵沒想到會引來這麼多關注,驚訝道,“阿灼,他們怎麼都認識你?”
沈雲灼敲敲他的頭,“淵淵是不是還沒徹底醒啊,我是王爺,之前常年在盛京活動的,金陵那邊是因為......咳咳,淵淵你是知道的。”
“不過淵淵放心,除了幾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我府裡有個他,而且我並沒有帶他去過任何重要場合,在大家眼裡,淵淵就是我唯一的人。”
沈雲灼清了清嗓子,揚聲道,“各位,這是我即將過門的王夫,燼淵公子,見他如見我,還請各位以後看到他多多照顧。”
一片應和聲傳來,“那是自然,我們不少人都受過沈王爺的恩惠,您的王夫我們一定會同樣尊敬的。”,“是啊,是啊,而且燼淵公子這麼俊俏,沈王爺好福氣。”
燼淵有些不知所措,他會處理很複雜的事務,也能應付那些令他厭倦的明槍暗箭和明晃晃地惡意,但是卻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單純地心懷善意的人。
沈雲灼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各位,先告辭了,這個訊息,就麻煩大家幫我傳出去了。”說完就拉著燼淵溜之大吉了。
她本來沒打算暴露身份的,但是既然事情己成定局,她只能最大限度地發揮這場暴露的作用,她今天當眾表明燼淵的身份,並顯露出自己對他的重視,以八卦傳揚能力,不出幾個時辰,所有人就都知道這個訊息了。
而且根據她以往的經驗來看,在他們口口相傳的過程中,她對燼淵的重視程度在那些人口中還會更上一層樓,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要的就是讓這盛京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一位很喜歡,很重視的王夫。
燼淵的手上還攥著那隻銅簪,沈雲灼有先見之明一般早在摘下幕籬時就付了錢,他看了看沈雲灼頭上的裝飾,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簪子,燙手般將那個簪子脫手飛了出去。
沈雲灼施法讓它又回到了那個老闆那裡,詢問道,“怎麼了淵淵?”
“阿灼,對不起,我忘了你在人間也是有權有勢的王爺,忘了這種東西根本配不上你,我剛剛看的那些東西,其實沒有一件是拿得出手的吧,而且我沒有錢,用的還是你的。”
沈雲灼親了親他,“哪有什麼配不配得上,只要是淵淵送的,我都喜歡,而且什麼你的錢我的錢,我給淵淵花錢是天經地義的,我的就是淵淵的,連我也是屬於淵淵的。”
燼淵被這番話哄高興了,抱著沈雲灼的脖頸哼哼唧唧地撒嬌,“阿灼真好,但我還想給你買一些首飾,我不熟悉這裡,阿灼帶我去你平常去的地方好不好?”
她拉著燼淵轉過了兩條街,來到了盛京最繁華的朱雀大街,熟練地帶著他走進了一間首飾鋪子。
“哎呦,王爺您來了,真是有些日子沒見了,您裡面請。”一位早就聽到訊息守在門口的管事恭敬地引著沈雲灼二人進入了內院,將他們帶到了獨屬於她的廂房。
“您先喝口茶,我這就帶人去將那些珍品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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