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生一世一雙人承諾的燼淵更加恃寵而驕了,半步也離不得沈雲灼,睡覺要緊緊抱著,吃飯要抱在懷裡哄,不高興了就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沈雲灼往往堅持不到片刻就會敗下陣來。
“淵淵,你不要不穿鞋亂跑?”沈雲灼拎著一雙鞋站在燼淵面前,表情無奈又欣慰。
無奈燼淵在那天過後越來越隨心所欲,就像此刻,雖然府內的天氣溫暖如春,而且也鋪了厚厚的毯子,但是她怕他會受涼,一首囑咐他下床務必穿鞋,他從沒聽過就是了。
欣慰的是她從沒見過他這麼鮮活的樣子,他以前總是為她顧慮這個顧慮那個,也有一些打心底裡覺得他不值得她太多愛,但是那樣高調地宣告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和底氣,他是他了。
沈雲灼想,如果他的淵淵能有一個正常的童年和家庭,那他或許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喜歡撒嬌、黏人、愛熱鬧,就連氣鼓鼓的都可愛得要命。
“不要,穿鞋子不舒服,不想穿。”燼淵捧著圓滾滾的小肚子面對著沈雲灼,扭過頭去不去看她。
“不舒服?是料子太硬磨腳嗎,還是尺碼小了?”沈雲灼看著自己手上全包的毛茸茸拖鞋,覺得不應該啊,但是不放心地上前檢視。
她將燼淵抱起來,放到一旁的軟榻上,蹲下身仔細地觀察他的腳,沒有紅印,也沒有醫聖說的水腫,怎麼看都不像是鞋子不舒服的樣子。
燼淵被看得不好意思,小聲嘟囔,“鞋子沒有問題,但我就是不想穿。”
“好吧,不穿就不穿,但是你這樣只能在屋裡活動。”
那天過後,沈雲灼就帶著燼淵搬到了王府主殿,那處院子雖也不差,但那只是她為了換換風格另闢的別院,規模上還是小了不少,為了讓燼淵有更多地方可以待著,還是選擇搬了過來。
此外她還在房間裡多擺了好幾張軟榻,方便燼淵走累了休息,雖然她一首守著就是了。
今天是元旦,府中早早就裝點一新,到處都充滿著歡聲笑語,人間總是很重視這些特殊的日子,在一年的最後一天,無論怎樣大家都會開開心心地結束,開開心心地迎接。
而女帝一反常態,非說和她做了這麼多年朋友,又恰逢她新婚之喜,想聚在一起完成跨年,她還想給她介紹一個新朋友。
沈雲灼被她一天三封信磨得煩了,也就同意了,但是顧及著燼淵的身體,將地點設在了她府中,晚上開宴,她還準備了好多好多華麗的煙花,讓淵淵一次看個夠。
“阿灼。”燼淵黏黏糊糊地要抱她,沈雲灼趕緊將人攬過來,“又怎麼了,我的小祖宗。”
“那些你答應我的事還有一件沒做呢,你是不是反悔了?”
“淵淵,不是我不教你,是畫畫需要慢慢來,一坐或者一站就是很長時間,你現在懷著孩子,不能維持一個動作太久。”
又一個月過去了,這孩子一首都在遵守著和沈雲灼的約定,沒有再吸收過燼淵任何一點靈力,實在想要靈力就在她摸燼淵肚子的時候表示一下委屈,沈雲灼就會給她一點,再哄她兩句。
“好吧。”燼淵徹底沒了心事,連帶著身體都恢復的快了些,這一個月也被沈雲灼養出些肉來,此刻低垂著頭表示沮喪,還能看到軟軟的頰邊肉。
沈雲灼沒忍住誘惑上手捏了一把,對自己這一個月的成果表示滿意,笑著湊了上去,對著燼淵上下其手,“淵淵現在身上都有肉了,抱著可比以前舒服多了。”
燼淵放鬆身體窩在她懷裡,順勢就放出了耳朵和尾巴抬抬下巴示意沈雲灼給自己順毛。
沈雲灼現在己經完全掌握了給他順毛這一項技藝,每次都能把燼淵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嗯哼......好舒服......”
一場愛撫結束,燼淵在她懷裡昏昏欲睡,身體下意識地向她靠攏,“阿灼,困......你陪我一起睡。”
“好。”沈雲灼抱起他放到床上,一個吻落在額頭,“睡吧,我守著你。”
這一睡就到了晚上,沈雲灼期間什麼都沒做,就那樣盯著他看了一個時辰,燼淵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雙含笑的眼睛。“淵淵醒了,時間正好。”
“阿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