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為難地看了一眼他,“尊上,您這次確實太過了,帝女殿下她......也是為了您好,而且她肯定不會傷到您的,屬下就先去呃......修煉了,對,修煉。”逃之夭夭了。
燼淵眼睜睜看著他們都腳底抹油一般溜了,他也想跑,但是沈雲灼放在他腰間的手讓他動彈不得。
沈雲灼也不急,指腹摩挲著燼淵的腰側,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根竹板把玩,想看看他為了逃避懲罰還能做出什麼。
一時間,屋內靜默下來,最終還是燼淵先忍受不住這樣的氛圍,轉過身扯著沈雲灼的袖子撒嬌,“阿灼,我錯了,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不要罰我好不好?”
沈雲灼看著燼淵誠懇的表情,挑挑眉,捏了捏他的臉頰,“真的知道錯了?”同時在心裡腹誹道,【怎麼還是一點肉都沒有,太瘦了。】
燼淵看沈雲灼終於開口了,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真的,那可不可以......”
沈雲灼笑眯眯地開口,“殘忍”地打碎了燼淵臉上的希望,“不可以。”
說完也不去看他的表情,手指點點自己的腿,“來吧,淵淵,趴在這哦。”
燼淵看事情再無轉圜的餘地,抿了抿唇,不再言語,乖乖趴到沈雲灼腿上去了。
沈雲灼怕壓到他的肚子,雙腿之間有一小段距離,剛好讓他的腰腹懸空,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他的腰側,“放鬆,腰不要用力,我託著你。”
燼淵努力將自己放鬆下來,但是因為緊張整個人都處於緊繃狀態,沈雲灼見此,不輕不重地按了一把他的腰窩,一陣酥麻瞬間席捲了燼淵,讓他立時就軟了身子。
他還沒有從無力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凌厲的破空聲就毫無預兆地在耳邊響起,隨後尖銳的疼痛在後面炸開。
“第一下。”沈雲灼冷冷的聲音傳來,實際上卻在仔細地觀察燼淵的反應。
燼淵將頭埋進雙臂之間,正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痛撥出聲,其實這點疼對從前的燼淵來說和撓癢癢沒什麼區別,可他就是覺得很疼,也不知道是真的疼,還是因為這是自沈雲灼主動去找他之後第一次打他。
沈雲灼看燼淵一點聲音沒有,就知道他在咬自己的唇,寒聲道,“燼淵,抬頭。”
燼淵聞言抬起頭來,臉頰有些微紅,也不知是悶的還是羞的,眼中晶瑩一片,眼看著就要掉眼淚了。
她捏著他的下巴,命令道,“鬆口。”燼淵依言放過了自己的嘴唇,卻仍委屈地看著沈雲灼,眨眼間落了一滴淚。
沈雲灼被這滴淚泡軟了心,將他扶起來,重新坐到腿上,柔和了聲音無奈道,“淵淵這就哭了,我才打了淵淵一下,也沒用多重的力。”
燼淵眼淚徹底決堤,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沈雲灼默默流淚,沈雲灼最吃這一套,徹底維持不住自己的冷硬,“真的疼啊,那我......我給淵淵上藥。”
“不用!”燼淵臉騰的就燒起來了,雖然沈雲灼之前每次做完都會給他上藥,但是他是睡著的狀態,現在可是清醒著呢。
“可淵淵都疼哭了,對不起,淵淵,我以為我己經很輕了,以後不會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怎麼會這麼嬌氣,明明只是捱了一板子而己,比起以前受的傷,根本不值一提。”
沈雲灼想起了燼淵以前在她面前受過的那些傷,有點想哭。
那麼重的傷,還能強撐著站在她面前的,怕是隻有燼淵一人了,他真的很能忍疼,有些時候,如果不是沈雲灼發覺到他不舒服,他只會想著熬一熬就過去了,也不知道身上多少傷是沒有受到治療硬扛恢復的。
她仰頭眨了眨眼,把淚意憋了回去,才認真說道,“我一點都不覺得淵淵嬌氣,我很喜歡這樣的淵淵,而且,嬌氣很好啊,如果我把淵淵養嬌氣了,那淵淵就離不開我了。”
燼淵抬起頭飛速看了一眼沈雲灼,聲音中的委屈己經藏都藏不住了,“還有......這是阿灼自我們在一起之後第一次打我,我沒想不顧自己的身體,但是這是我和阿灼的孩子,我怕我不能孕育好她,才......但是阿灼因為這個就罰了我。”
沈雲灼捧起他的臉,疼惜地吻了吻他的眼角,“是我的錯,不該因為這個就罰淵淵,我們淵淵明明就是出於好心,我認錯,我道歉。”
“不哭了好不好?你今天哭太多了,眼睛會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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