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睫在極輕微的抖動,小扇子一樣,在眼下落下一片陰影。
沈雲灼傾身過去,為他遮住殿內的燭光。
“慢慢來,不急。”
醫聖尷尬得咳了一聲,“我和柳青今晚會留在這,有什麼事隨時傳我們,就先走了。”
九江原本想留在這兒,他不放心沈雲灼和自家尊上單獨相處。
“九江魔使,我和柳青初來乍到,不熟悉這裡,還請帶路。”
結果被醫聖一句話就支走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尊上離自己遠去,首至被隔絕在殿門外。
殿門關上的那一刻,燼淵終於睜開了眼睛。
沈雲灼覺得手心癢癢的,像被毛茸茸的東西掃過,拿開手,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映入眼簾。
燼淵的眼睛是淺棕色的,像琉璃,很漂亮。帶著剛醒的懵懂和脆弱,眨巴眨巴的。
【好可愛!!!想親。】
沈雲灼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輕輕一吻印在了他的唇角。
“燼淵,淵淵,你好萌,我實在是把持不住。”說完還低低的笑。
燼淵反應遲鈍,呆呆的眨了眨眼,想去觸控自己的嘴角,手剛抬起來一點,就因為渾身無力掉了下去。
"阿灼?"
大概是因為他醒了,人又這麼可愛,沈雲灼簡首壓不住自己的嘴角,聲音都透著歡愉。
“對,是我,我剛剛可是親了你。”
她假裝思考,片刻又忍不住笑,撥開燼淵額邊被冷汗浸溼的碎髮,調笑道。
“emm,很好親,我很喜歡。”
燼淵的目光變得溫柔眷戀,"阿灼,真好,我好久沒夢到你了,這次的你好溫柔啊。"
沈雲灼怔了一下,鼻子有些發酸,原來以為是夢嗎...自己在他夢裡也對他不好嗎...
不過想想也是,燼淵若知道真的是她,恐怕就不肯乖乖躺著了。
“燼淵,淵淵,先把藥喝了好不好?”沈雲灼端起侍從剛剛送來的藥,降到合適的溫度,輕聲哄道。
"淵淵?"燼淵露出疑惑的表情,認真的說,
"我明明比阿灼大,阿灼不應該這麼叫我。"
他抿了抿唇,又有些羞赧的看著沈雲灼,眼睛亮亮的,倒像個小孩子。
"不過,我喜歡這個稱呼,阿灼以後可以都這麼喊我嗎?"
沈雲灼沒想到生病的燼淵這麼乖,實在沒忍住,又吧唧親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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