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沈雲灼看到有什麼人走來,定睛一看竟是塗景。
“塗景,發生什麼了?”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沈雲灼突然反應過來,“是淵淵...”
“欸,殿下...”塗景還沒來得及說話,沈雲灼就己經消失不見了。
“淵淵!”
沈雲灼進來的時候,燼淵己經醒轉過來,正靠在床榻上喝藥,他垂著眸,任由九江一勺勺喂著,神色懨懨,像一個機械地執行指令的人偶,魔醫則在旁邊不停的嘮叨著。
“我的好尊上,您的身體真的經不起這麼折騰,您行行好,放過它吧。”
“您跟帝女殿下前幾天還甜甜蜜蜜的,如今這怎麼又吵起來了,唉,難搞哦。”
聽到熟悉的聲音,燼淵愣了一下,隨即不可置信得緩緩抬頭,只一眼,他就紅了眼圈。
"阿灼..."
沈雲灼上前輕撫他的臉頰,九江自覺讓開了床邊的位置。
“嗯,是我,我在。”
感受到真實的、溫暖的觸感,燼淵終於回過神來,他拽住沈雲灼放在他臉邊的手腕,將她扯向自己。
“淵淵!”
沈雲灼驚呼一聲,怕壓住他,連忙調整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
“淵淵,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我撞到你了怎麼辦,你身體本來...”
沈雲灼鎮定下來,板著臉教訓他。
燼淵也不說話,只紅著眼圈看著她,沈雲灼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乾脆閉了嘴。
“淵淵...我...”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因為燼淵埋進了她懷裡,眼淚順著她的脖頸滑下。
"阿灼。",“我在。”
"阿灼。",“我在。”
"阿灼。",“我在。”
...... ...... ......
兩人一個不停地喊對方,一個不厭其煩地回應他。
魔醫早就識趣地退至門外守候,還順便把擔憂燼淵,不想離開的九江也拖走了。
“九江魔使,走了走了,尊上這病,只有帝女殿下能治。”
“人家小情侶親親熱熱的,你杵在這兒也沒什麼用,搞不好,還會妨礙尊上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