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淵,不是,你聽我說,沒事了,我們在寢殿呢,南宮澈不在這裡,他沒在,你看。”
燼淵感受到環境變了,外邊那些駁雜的靈力氣息都不見了,只有沈雲灼的氣息,微微平靜下來,他試著轉頭看一眼,入目是熟悉的寢殿,整個人一下軟倒在沈雲灼懷裡。
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阿灼,不要...我不想...不想...”沈雲灼根本不清楚他在抗拒什麼,但是這種情況,肯定是要先哄人,“沒事了,沒事了,不想我們就不做,我在呢,沒事了,我陪著淵淵呢。”
回到熟悉的環境,沒了其他人的打擾,以及配上沈雲灼的耐心安撫,她一遍遍吻去他的眼淚,輕拍他的脊背,燼淵很快平靜下來。
他從沈雲灼懷中掙扎起身,溫和地笑了笑,看似正常的說,“阿灼,我沒事了,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你,你快去吧,耽誤了你的事就不好了。”
沈雲灼看著他還在不斷滾落的淚珠,湊上前輕輕拭去一顆,嘆息道,“傻淵淵,眼淚都還在掉呢。”
燼淵如夢初醒般,狠狠擦了幾下,仰頭眨了眨眼睛,又笑著對沈雲灼說,“阿灼,我不哭了,我沒事了,你放心去吧,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那我真走了?”沈雲灼試探著說道,假裝要往外走,剛有個站起身的趨勢,燼淵剛止住的眼淚又啪嗒啪嗒落下來,還迅速偏過頭去,不想讓沈雲灼看到。
她首接把他又撈了回來,“明明就不想我出去,怎麼不開口挽留呢,傻淵淵。”
燼淵又回到了熟悉的、安心的懷抱,哭得更厲害了,“阿灼...阿灼...不要走...”
“不走,我怎麼會捨得丟下淵淵一個人呢,我肯定會陪著淵淵的,不哭了,好不好?對眼睛不好,胃疼不疼?胸口疼不疼?是我不好,我不該假裝要走,又讓你掉這麼多眼淚。”
沈雲灼邊說邊渡了些靈力給他,看來要找醫聖談談了,總這麼哭,他的身體怎麼受得了。說到底還是怪她,沒有給夠她的淵淵安全感,不然怎麼對“南宮澈”這麼敏感,更是連開口挽留她都不敢。
沈雲灼堪稱燼淵的情緒穩定器,這麼一會兒,他己經調整好自己了,但是依舊靠在沈雲灼懷裡,怕她真的拋下他離開。
看他冷靜下來,沈雲灼試著詢問,畢竟會還是要開的,燼淵最好也要在場,親耳聽到的,才更有說服力。“淵淵,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想待在外面嗎?”
不出沈雲灼所料,燼淵選擇了沉默,“淵淵,我們現在是真正的伴侶了,有什麼事情,我們應該共同解決,而不是逃避不是嗎?”
“因為南宮澈?可是我只是喊了他一句,淵淵在害怕什麼?”
燼淵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來一個字,“我...”
“淵淵現在不想說沒關係的,但是我要告訴淵淵,我己經不喜歡南宮澈了,剛剛喊他只是因為突然想起來,我之前給了他一個護身法器,現在想...要回來。”
沈雲灼還有點不好意思,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的事啊,但是為了她家淵淵的安心,丟人就丟人吧,反正她的風評也不怎麼好,他們要是敢編排她,她就打服他們。
“啊?”燼淵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後一股羞愧佔據了他的腦海。
“啊什麼啊,以為我要和他舊情復燃了?”沈雲灼捧著他的臉,氣鼓鼓地說,隨後一口咬上了他臉頰,看著兇狠,最後還是放輕了力道,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但是特地施了法不讓它消失。
“我的印記,作為淵淵胡思亂想的懲罰,就這樣留著吧,一會兒讓外面的人都看到。”
她盯著燼淵看了一會兒,心頭又湧上濃濃的憐惜和心疼。
“淵淵,我覺得應該再向你重複一遍之前的話,我們是彼此的,你可以向我撒嬌,可以開口詢問,我很喜歡你依賴我,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樣子,也非常樂意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
沈雲灼進一步湊近前,二人鼻尖相碰,“而且,愛本來就是伴隨著佔有慾的,所以你也可以表達你的不滿,可以明目張膽的吃醋,我也一樣的,如果淵淵和其他姑娘表現的很親密,我就會吃醋。”
沈雲灼單是想想那個畫面,就己經開始生氣了,語氣也真情實感起來,“到時候我肯定首接上前把淵淵攬入懷中,向對方宣示我的主權,然後把淵淵帶回來,狠狠地懲罰淵淵一頓,讓淵淵以後不敢再犯。”
“阿灼,我不會和其他姑娘很親密,我只喜歡阿灼,只會靠近阿灼,也只會和阿灼親密。”燼淵認真地反駁沈雲灼假設出來的場景。
沈雲灼哭笑不得,“淵淵,我說了那麼多,你就只聽見這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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