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灼抱著燼淵,她不是會趁人之危的人,可燼淵像塊餈粑一樣黏在她身上不肯下來,她把他拎開,他又湊上來,兩人好像吸鐵石和磁鐵。
“燼淵,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的名聲,你的前途,不想要了?”沈雲灼捏捏燼淵的臉頰,很軟,手感不錯。
燼淵抬起頭,努力睜大眼睛,辨認眼前人,“沈小姐,我好熱,是......中藥了嗎?謝謝沈小姐把我帶回來,沒讓我落到有心之人手裡。”
沈雲灼有些意外,“嗯?你竟然還這麼清醒,看來是慢性的藥,對方愛好還挺獨特,喜歡看人反抗的樣子,你再忍一忍,我的助理馬上就送解藥過來了。”
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沈雲灼的手安分地放在燼淵腰間,固定他不讓他滑下去,燼淵也乖乖靠在沈雲灼懷裡,指尖揪著她腰側的衣料,額頭上敷著冷水浸溼的毛巾。
助理帶著醫生來的時候,全程低著頭,沒有去看沈雲灼懷裡的是誰,能讓自家老闆主動英雄救美帶回來,這是第一個。
老闆以前都懶得管這些閒事,不願意的無論如何也不會願意,會妥協的遲早都會妥協,這個,估計是看上了,至於是朋友還是情人,不重要,在老闆心裡都有分量。
雖然沈雲灼和燼淵的第三次相遇和第一次一樣得不美好,甚至還不如第一次,但她對英雄救美的戲碼非常滿意,燼淵在她懷裡真的很乖。
藥解了,但燼淵現在出去難保不會被為難,所以她把他留了下來,房間裡不止一張床,再睡一個人也無妨,她不介意。
“給你下藥的人,有想法嗎?”她漫不經心地問,把主意打到她的人身上,這可不行,她看上的那一刻,燼淵就己經是她的了。
燼淵垂著眼睫,似乎是不想面對真相,沉默了很久,沈雲灼也不急,慢悠悠吃著早飯,還把碟子往他那邊推了推。
燼淵夾了一個蝦餃送入口中,很鮮甜,甜的他覺得有點苦,他又喝了口溫水,想沖淡那股苦澀,“我經紀人。”
沈雲灼毫不意外,娛樂圈這種名利場,昔日好友都有可能反目成仇,每一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人底下都可能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何況只是一個經紀人,一個剛帶他沒多久的陌生人。
“我幫你換一個如何,換一個公司,或者你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說出答案後,一首緊繃的燼淵放鬆下來,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但依舊垂著眼睫,只盯著杯子看。
他聲音清淡,“沈小姐看上我了?第一次把我撞了之後處處妥帖,第二次不小心和我親上不僅鎮定,還不追究,昨天冒著可能得罪對方的風險救我於危難,現在又主動幫我解決問題。”
“那當然,我看起來是什麼很善良的人嗎?”沈雲灼看著他,目光坦然又認真。
燼淵回看過來,彎起眼睛笑了,“君子論跡不論心,沈小姐是君子。”
“既如此,我願意跟沈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