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淵,淵淵?”沈雲灼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怎麼在發呆?”燼淵回過神來,“走神了,阿灼,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麼?”
他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那些同事是怎麼談戀愛的,有的甚至無法稱之為戀愛,一個有好幾個情人,他和阿灼是正經伴侶,不能那樣。
“回學校啊,淵淵你不是博士生嗎,沒有課題要做嗎,而且還是半工半讀,想畢業,估計要好幾年,雖然這並不是很重要。”
燼淵又重新坐上了車,沈雲灼要去隔壁市赴約,“我過幾天就回來了,淵淵想我就打影片,要好好休息,按時吃飯吃藥,我回來要檢查的。”
燼淵點頭應下,思考了一會,仰起臉討吻,他在公司門口見過有人這樣做,阿灼比他高,那就應該他來討吻吧。
沈雲灼親了親他的臉頰,看著燼淵眨著一雙圓眼睛,仰臉看著她,沒忍住又捏了一把,“淵淵好乖。”燼淵臉紅了紅,催促她趕緊去高鐵站,不然要趕不上了。
沈雲灼心滿意足地走了,沒談過的就是純情,好玩又可愛。
燼淵半躺在座椅中,叉了一塊蜜瓜慢慢嚼,睫毛低垂,紅暈未褪。
他確實有一個課題在做,因為他不急著要成果,進度一首很慢,導師是一個快退休的老教授,不管學生,從不過問他的進度。
其實對學生來說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導師,但他當初就是看中這一點,他不在乎能不能順利畢業,所以一般都是在幫師弟師妹做課題,總不能讓他們畢不了業。
不過現在既然和阿灼是戀人了,還是快點結題或者找靠譜的同門移交大部分工作,讀MBA的那群人也行,他們有的是精力。
司機透過鏡子往後看,從認識到把人拐回家,再到成為男女朋友,小姐只用了不到半天,這個格外好騙,就是不知道多久會被厭煩,之前最短的一個,只在小姐身邊待了兩個月。
這邊,燼淵忙於課題,解決師弟師妹的問題,有時候太忙,想不起來吃飯,想起來了就糊弄兩口,再把藥吃了。
那邊,言絳來隔壁市出差,沈雲灼常在外邊跑,他許久不見她了,沈雲灼就特意跑過去見他,兩人吃飯、逛街、放鬆。
“燼淵?”
酒吧裡,兩人坐在卡座中,言絳喝了口威士忌,“他以前是我們競爭對手公司投資部的經理,還負責一些專案,我沒少和他打交道,人很好,就是身體不太好。”
“上個月我剛和他競標了同一個專案,對方眼光還挺好,請他做外援,我預算差了點,沒中標。”
“你怎麼和他談上了?”
燈光下,言絳白襯衫黑西褲,西裝外套被扔到一邊,髮絲凌亂,襯衫開了兩顆釦子,鎖骨白得晃眼,沈雲灼沒回答他的問題,欣賞了一會美貌,“哥,你現在別有一番風味。”
“小灼,別鬧。”言絳攏了攏領口,仰頭飲盡杯中酒,
“你看。”沈雲灼向外舉了舉杯,“有人來搭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