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絳住了幾天就準備返程,家裡的事他管著一小半,不清閒,而且還有個“孤寡老人”在家,再不回,迎接他的就是幽怨的眼神。
還有一點是兩個人太膩歪了,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燼淵這麼黏人這麼嬌氣呢,他以前在談判桌上跟自己對線,不舒服也要壓得所有人無可反駁的勁去哪了。
和沈雲灼的影片畫面中,言絳看著那隻勾著她衣角玩的手,真不想承認燼淵曾經、現在都是自己的勁敵。阿灼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不覺,沈雲灼和燼淵己經同居半年多了,一個月前,言絳和燼淵接了同一個專案合作雙方的委託,其他倒是其次,自有他們公司內部人員協調負責。
最主要的,是談判,這個專案兩家共做,他們要談利潤分配,談條款,明不明晰,偏向誰,哪些字眼有可能被拿來做文章,非常耗費心力。
最終談判當天,就算從天亮坐到天黑,今天也要全部搞定,再拉扯下去,言絳真是沒力氣了。
沈雲灼也在,這種場合,沒見過誰談判帶家屬的,不合適,但她可以,因為是以沈家繼承人的身份來的,合情合理,分量也足夠重。
言絳聽到熟悉的聲音,抬眼看她,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幫他不幫你哥?”
燼淵科班出身,業內大佬之徒,總體非常正統,雖然這兩年不再那麼鋒芒畢露,但實力和口碑猶在。
言絳出身沈家,是個半路轉道的野路子,卻意外穩健,自入行以來一路向上,且為人寬和,處世圓融,風評極佳。
兩人時隔許久,再次坐在一張談判桌上,讓這個專案得到了超過它本身應得的關注,至於是看得是兩人的能力,還是八卦,不得而知。
專案的甲方也派了人來,做旁聽,眼神在三人中轉了一圈,立刻燃起八卦的光芒,誰不愛吃瓜呢,“咳咳,沈小姐,您請坐。”
沈雲灼被言絳看得有點心虛,看到兩方的其他人員看似專心準備,實則耳朵豎得老高,她往言絳那邊去,燼淵還勾她裙襬上的絲帶,她捏他指尖他才鬆手。
己經有人偷偷掏出手機噼裡啪啦打字了,不用想,她成功為業內增添八卦一則,也可能不止一則。
她坐在會議室裡,全程沒說話,在忙著欣賞美貌,淵淵和言絳哥工作的時候也別有魅力,她今天就是來觀賞的。
燼淵一身黑西裝,三件套齊全,腰線收得很窄,做了髮型,還有袖釦、領針,和她哄著人穿得襯衫夾。
言絳溫潤的白西裝,外套鬆鬆搭在肩上,沒系領帶,襯衫開了兩顆釦子,一條細細的鏈子,藍色的寶石若隱若現,她之前送的生日禮物。
要不是他們的對面是對方,也知道兩人是朋友,她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要色誘對手,現在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他。
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拿下來了,陸續收拾東西離去,只剩他們三個時,燼淵黏過來,“阿灼,好累。”
“走了,吃飯,我可是推了慶功宴。”
沈雲灼一隻手抱起燼淵,他掛在身上不肯下來,“大博士,你這副樣子,被人看到怕是要驚掉下巴。”燼淵埋進她懷裡,用行動表示拒絕回答。
三人相攜離去,晚風正好,天邊大片粉紫色的晚霞,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下了談判桌,他們是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