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比燼淵想象中“保守”,沈雲灼的朋友男女都有,有單獨一人的,有帶著伴兒的,還有帶著好幾個伴兒的,作陪的人或熱烈張揚,或清純含羞,但沒有人親吻、“勸”酒、調戲什麼的。
沈雲灼給此次的東道主遞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做的不錯,雖然有些人依舊一副風流浪子樣,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瘋玩,嚇到她家淵淵,並讓淵淵從而以為她也是這樣的就不好了。
有人小聲嘀咕,“那燼淵不是我們沈大小姐的情人嗎?我記得她還沒有浪子回頭啊,她這樣,怎麼跟給她男朋友介紹我們一樣。”
“我也是這樣想,她那些情人都還在呢,這幾年增增減減,留下的,都是合她心意的,以前也帶人一起玩過,沒見沈大投資人這樣,這個......不一般啊。”
有人拿點心堵住了朋友的嘴,“你小聲點,楚幕在那邊,這種場合,他平時正眼都不帶看的,今天不僅來了,還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今天不會是修羅場吧。”
對方嚥下點心,碰了碰酒杯,“知道你怕楚幕,沒事,鬧起來了,我第一個拉著你跑,自己再跑回來看熱鬧,然後繪聲繪色地講給你聽。”
“懂我,靠譜。”
這裡不安靜,但也不吵,那些話,一字不差地被海風吹到了楚幕耳朵裡,他也不是特意聽的,之前因病失明過一段時間,自那之後,聽力就變得格外敏銳。
沈雲灼一眼就看到楚幕了,一群喧鬧的人中,他坐在船舷上,倚著圍欄,頭髮打理過,酒紅色襯衫敞著領口,白金嵌綠松石的袖釦,藍色的天然綠松石,顏色很正,一條細細的鎖骨鏈,手裡端著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花茶。
她把一塊蛋糕塞進燼淵手裡,“淵淵,你自己找個地方待一下,我去和一位朋友打個招呼,很快就回來。”
燼淵早就注意到了楚幕,一是沈雲灼的目光一來就先落到了他身上,後來移開又落回去了,時間不短;二是他實在很漂亮,比周圍的一切都要奪目的漂亮;三是他穿得那麼豔,配上那張臉,像朵開至荼蘼的花,氣質偏偏是冷的。
“好,阿灼去吧,我會乖乖等你回來的。”燼淵想,這就是阿灼那位朋友了吧,確實很驚豔,怪不得那些人說阿灼為了追到他花了很多心思,又有多痴迷他的容貌,怪不得他們都沒見過他,都覺得他是個狐狸精。
“欸,過去了,拋下新歡走向舊愛了。”
“別亂說,萬一是想和舊愛了斷呢,楚幕的情況,你我也多少知道一點,那個,”她對著燼淵的方向抬抬下巴,“明顯不一樣,你什麼時候見過沈雲灼這麼耐心溫和。”
“不重要,看戲看戲。”這可是沈雲灼的熱鬧,她情人不少,但幾年愣是沒出過一次亂子,要不是知道她是什麼人,他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清心寡慾、一心為事業了,今天這是第一次,不看白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