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就為了這事,失戀了,你知道好好打扮了,我就說,你這張臉,整天穿那麼沉悶,暴殄天物。”沈雲灼和楚幕碰杯,“好幾個人看你呢,祝你好運。”
燼淵看到沈雲灼過來,自動嵌入她懷裡,“阿灼,他沒事吧。”他能看出來楚幕狀態不太好,薄薄的一層冰面,有什麼東西在下面壓著,阿灼和他待了一會兒後,好像好多了,但還是壓抑。
“有事,但也沒辦法,我只能開導他,不能幫他解決問題,感情的事,誰說得清呢,對錯不重要,誰對不起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個朋友,站在他這邊。”
沈雲灼好笑地攬住燼淵,“淵淵,我們兩個又不是吸鐵石和鐵塊,一見面就必須吸一起,你這麼熟練,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私下自己練習了。”
“阿灼,別鬧。”燼淵輕輕推了沈雲灼一下,“我們在聊正事,楚先生真的不會出什麼事嗎,要不......你把他接過去一起住吧,我最近不忙,可以照顧他。”(己經完全把自己當成阿灼男朋友的淵淵,夫人作派)
“我回頭問問他的意願,今天,讓他感受一下派對的氛圍,他想不明白,誰勸也沒用,我之前以為他要“死一次”,才能抽身出來,還沒等他自己撞得身心俱碎,某人先談上新戀愛了。”
沈雲灼看著被人圍起來的楚幕,也好,有人在一邊煩他,省的他胡思亂想,從這跳下去可不好撈,不過他那麼堅韌,不會的。
“阿灼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不會有好結果?而且另一個人不也是阿灼的朋友嗎?為什麼阿灼對他......”燼淵停了一下,似是在斟酌字句,“不太友善。”
“好委婉啊,淵淵,何止是不友善,但凡人在我面前,我肯定找人套麻袋揍他一頓,自己再補上兩腳。”沈雲灼牽著燼淵往底艙走,金屬樓梯,上左右都安了柔光燈,“我朋友很多,但朋友也要分個遠近親疏。”
他們走得很慢,越往下走,越安靜,“譚凌善交際,我先認識的他,後來認識了楚幕,一心想和他做朋友,譚凌託付,我順勢接下,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了我名正言順靠近楚幕的機會,有些事,不是先來後到的道理。”
進入底艙,映入眼簾的,是藍色的海水,和各種各樣的海洋生物,還有他們遊動時,晃動的水聲,整個底艙側圍,全是玻璃,沈雲灼遞給燼淵一個眼鏡,“拿這個看。”
燼淵湊到玻璃上,“好漂亮,好真實,好像在眼前一樣,還有不一樣的效果欸,像手機拍照調那些濾鏡,但比那個高階。”
沈雲灼也戴上眼鏡,和燼淵那個同聯,“這下我們可以同步看了。”
“阿灼你看,那個魚好特別。”
“嗯,醜的奇特。”
“哪有,明明還是......可愛的,醜萌也是萌。”
“那個好看。”燼淵透過眼鏡伸手碰了一下,沈雲灼故意調出資料讓他看,“有毒”兩個字加粗加大,燼淵手一下就縮回來了,“怎麼有毒啊,怎麼辦,阿灼,果然美麗的生物都有毒。”
“淵淵,虛擬的,你沒真摸。”沈雲灼成功欣賞到了炸毛淵淵,捧著他的臉來了一口,“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