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死了十二年的宗師。
正在等下一批人來。
國家斷層行動員資格不是武道比賽。
至少公告上這樣寫。
實際到了現場，沈礪看見一百二十七名候選人站在鶴眠山封鎖區外，還是產生了某種參加大賽的錯覺。
區別是別人比武輸掉最多丟臉。
這裡判斷錯了可能丟命。
候選人大致分三類。
封鎖區外臨時搭了三排白色帳篷。每隔十幾分鍾，就有人從檢測帳裡出來：有人臉色發白，有人興奮得壓不住嘴角，也有人把資格牌攥在手裡，站很久才肯離開。這裡沒有觀眾，沒有直播，連掌聲都沒有。能不能進去，只取決於考官相信你會不會在真正的異常現場裡把自己和別人一起害死。
沈礪第一次覺得“考試”這個詞有點不合適。更像事務署在一百多人裡挑選：誰有資格在下一次警報響起時，站到封鎖線裡面。
第一類是正式武者。
第二類是事務署內部技術、醫療、偵查人員申請現場許可權。
第三類數量最少。
異常能力者。
沈礪被分在第三類。
胸牌寫著：A-17。
旁邊站著一個瘦高青年。
胸牌A-09。
他一直在把手裡的硬幣從左手拋到右手。
硬幣飛到半途，突然像撞到看不見的牆，原路彈回左手。
一次。
兩次。
沈礪看了一會。
青年偏頭：“好看嗎？”
“能力？”
“折返。”
“什麼都能返？”
“有軌跡、我看得清、而且我能承擔代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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