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倉庫比外面看起來深。
這是沈礪進去後的第一個判斷。
從建築圖上看，倉庫長度四十二米。
可他們的燈光照進去，只能看見一排排貨架不斷向黑暗延伸。
羅青禾在門口打了一枚測距雷射。
數字跳動。
41.8。
42.1。
41.9。
正常。
但肉眼就是看不到盡頭。
“視覺摺疊。”她說，“距離沒變，光路被重複。”
唐野拿手電朝前晃：“會影響走路？”
“理論上不會。”
“你每次說理論上，我都覺得後面要出事。”
“那是你對統計學缺乏尊重。”
賀北辰最後一個進門。
他回頭看了一眼入口。
“門還在。”
然後伸手按住門框。
“入口位於我們身後。”
【錨定】落下。
那一刻，沈礪明顯感覺到空間裡某種輕微的漂浮感消失了。
賀北辰的能力並不是創造事實。
只能把一個已經存在、已經確認的事實釘住。
“入口在身後”必須是真的。
“前方安全”如果不知道，就不能說。
“敵人已經死了”如果沒有證據，更不能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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