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不是傳統錄影視角。
更像一個人站在現場中央，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帶著輕微觸感。
沈礪他們戴上神經讀取裝置以後，甚至能聞到當年公交車裡的味道。
雨水。
溼布座椅。
老式空調裡的黴味。
許錚第一個上車。
“目標：確認二十一名乘客和司機生死，找出車輛異常原因。”
蘇合跟在後面：“你每次都念一遍，不累嗎？”
“怕你忘。”
“我清噪，不失憶。”
“上個月是誰在斷層裡追著假便利店跑了兩層樓？”
“那家店真的有我喜歡的冰棒。”
蔣鶴從後面擠上來：“別吵，觀察員今天也來。”
冉徵最後上車。
他拎著一隻保溫桶。
許錚看他：“你帶什麼？”
“面。”
“出任務？”
“你們行動部出任務不吃飯？”
蘇合立刻伸手：“我支援觀察制度。”
畫面裡的氣氛比沈礪想象得輕鬆。
不像一群后來會被寫進烈士名錄的人。
更像一幫經常一起加班的普通同事。
公交駛入隧道。
異常在第七分鐘出現。
車窗外本來應該連續掠過的檢修燈，開始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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