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孩子更害怕。
“那我是不是很壞？”
裴終沒有像普通大人那樣馬上說不是。
他想了很久。
“刀可以切菜，也可以傷人。”
“能力不是好壞。”
“怎麼用才是。”
這句話從後來那個想“完成世界”的裴終口中說出來，讓所有人都不舒服。
因為它聽起來太正常。
太像一個真正認真照顧過顧言霽的人。
影像最後。
小顧言霽問：“你能不能讓我這個能力消失？”
裴終低頭看自己的右手。
“我在學。”
“學會了嗎？”
“還沒有。”
“那你什麼時候學會？”
裴終笑了一下。
“等我知道，一件事什麼時候才真的夠資格結案。”
畫面到此結束。
沈礪突然明白。
裴終的【結案】也許不是天生完整的。
十二年前，他同樣在學習自己的能力。
甚至他最初研究的，也許不是“怎麼把東西停掉”，而是怎樣讓一次危險異常得到一個不會繼續傷人的可控結論。
顧言霽把影像關掉。
“我不記得。”
“但身體記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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