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辰問：“北斗其他人呢？”
冉徵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沈礪。
“你是沈長川兒子？”
“嗯。”
“長得不像。”
“很多人說。”
“像你母親。”
沈礪眼神一變。
“你見過我媽？”
“沒有。”
冉徵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塑封照片。
照片裡沈長川穿消防服，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沈礪認識。
那是父母結婚後第二年。
“誰給你的？”
“你爸。”
空氣徹底安靜。
沈礪沒有伸手搶。
他只是問：“他在哪？”
冉徵往門外看。
“還得往下。”
“多遠？”
“不用距離形容。”
“那用什麼？”
“再經過三個‘結果層’。”
唐野：“又一個新詞。”
“你可以理解成，越往下，現實越喜歡先給你答案，再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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