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票。
不帶沈長川出去。
不是因為救不了。
是因為證據支援暫時不能救。
接著第三件。
門後那些人怎麼辦。
這次沒有人立刻投票。
蘇合先說：“我分不出來誰是真的。”
方禾：“那就記錄。”
蔣鶴：“記錄完呢？”
“送出去。”
許錚看著三人。
“誰送？”
所有人都知道問題。
他們已經沒有穩定出口。
最後許錚說：
“那就把路留下。”
許錚說完後，鏡頭晃向門外。灰霧裡能看見一些人影站得很遠，誰也看不清臉。有的人靠著路燈，有的人抱著膝蓋坐在地上，還有一個孩子一直舉著一張寫了名字的紙，像怕別人忘記他是誰。那些人沒有靠近北斗，也沒有求他們立刻救。只是有人在等。於是“把路留下”這句話突然有了具體形狀——不是一條漂亮的撤離通道，而是一份能讓後來的人知道：霧裡確實站著人的證據。
“後來的人會來。”
方禾笑：“你憑什麼確定？”
“因為我們送出去一個特別會把事情停下來的小姑娘。”
“只要她活著。”
“這件事遲早會被重新翻出來。”
顧言霽眼淚終於掉下來。
影像裡的許錚看不到十二年後的她。
卻像在對她說。
“如果她回來。”
“告訴她別為了我們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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