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現在。
二。
倒數突然慢了一瞬。
全球節點畫面裡，有七處數字停在“二”。
十一處已經跳到“一”。
剩下的仍不同步。
羅青禾眼睛亮了一下：“它需要一致。”
“別高興太早。”冉徵說，“只能證明不同步削弱了它。”
一。
江州螢幕沒有再動。
唐野下意識屏住呼吸。
五秒。
十秒。
沒有零。
指揮廳裡有人剛要鬆口氣，南美節點的影片忽然黑掉。
緊接著是臨川。
北歐。
東海。
一個又一個節點畫面切成白底黑字。
不是【統一判斷完成】。
而是另一句話：
【一致性不足。】
【開始補充證據。】
唐野臉上的笑徹底消失。
“它還會自己找證據？”
羅青禾沒有回答。
因為江州主屏已經開始自動滾動檔案。
醫院死亡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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