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滿地碎紙走到他跟前，隨便拉了張破紙板，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身邊位置：
「老葉，愁眉苦臉幹啥，來陪本小姐喝點，不就投資人撤資，公司破產了嘛！」
「多大點事，來喝點，明天起來又是一條好漢。」
知道這是原主，高中到大學的同學，兼好友死黨沐海棠。
看著她從袋子裡，掏出幾罐啤酒。兩包酒鬼花生米。半隻燒雞，動作行雲流水。
「你這訊息倒是靈通。」
葉陽扯了扯嘴角，接過一罐啤酒，拉開拉環灌了一口。
原主的記憶在，身體的本能也在，這感覺倒不算太陌生：「我這剛散夥，你就聞著味兒來了。」
「廢話，你公司那幫人，搬東西的動靜，整個望海市都能聽見。」
沐海棠拉開易拉罐，低頭嘬了一口，抬眼看他：「我不來，誰給你收屍？」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的？」
沐海棠撕了條雞腿塞他手裡：「行啊，恭喜葉總喜提破產成就，負債累累，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反面。」
葉陽被她氣笑了，咬了口雞腿，含糊不清道：「你這嘴，遲早被人打死。」
「打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沐海棠舉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摸出一張銀行卡拍在他面前：
「拿去花，密碼我生日，我可不想看到，龍國藝術學院的聲樂系高材生。」
「創業失敗，流落街頭去和老頭老太，搶礦泉水瓶的樣子。」
看著她拿卡的動作還有話，葉陽滿頭黑線灌了一口啤酒說：
「謝了，你的零花錢，不夠填我的窟窿。」
沐海棠沒接話，歪著頭打量他，半晌才嘖了一聲：
「你先別管我零花錢夠不夠，我就問你，欠多少。」
葉陽沉默了兩秒，伸出三個手指比了個數。
「三萬？」
「再加兩個零。」
沐海棠眼皮跳了一下，把那張銀行卡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那當我沒說，這卡里就三萬，你先拿去吃幾頓好的。」
「你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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