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一千。三千。八千……
不到兩分鐘，直播間就衝到了一萬多人。
比昨晚同時段快了將近一倍。
很多人一進來，直接刷起了小禮物，伴隨著彈幕一起在螢幕上飄過：
【百褶裙：來了來了！主播今晚唱什麼？】
【睡不著摳腦殼：星星點燈！從頭再來！我昨天沒趕上直播，今天專門定鬧鐘來的！】
【街坊叫我鬥地主：從頭再來＋1，我把我那幾個老哥們都拉進來了，他們都等著聽呢。】
【無能狂怒：星星點燈，昨晚聽哭了，今天想再聽一遍。】
【打工人老周：兩首都唱！不唱我們不走！】
彈幕刷得快，禮物也不斷，直播間線上人數跳到兩萬多，還在往上躥。
葉陽掃了一眼螢幕，對著鏡頭笑了笑：
「行，今晚開場先滿足你們，《星星點燈》和《從頭再來》都安排上。」
可就在這時，幾條格格不入的彈幕，混在人群裡飄了過去。
【明月清風：又來賣慘了，一晚上就這兩首歌翻來覆去唱，不膩嗎？】
【正義使者001：聽說畢業作品都是買的，歌能是自己寫的？】
【真相帝：投資人撤資那事，可沒他說的那麼簡單，自己挪用資金怪誰？】
這幾條彈幕不算多，出現的位置很扎眼，剛好卡在那些點歌彈幕中間。
葉陽沒急著搭理，目光往旁邊最小化的視窗瞥了一眼。
檢測日誌不停重新整理，葉陽收回視線，臉上沒露聲色，重新抱好吉他。
「剛進來的朋友可能不知道，重複一遍，今晚歌單，《星星點燈》。《從頭再來》，還有一首新歌。」
「先來《星星點燈》。」
前奏響起，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彈幕裡的黑子還在刷，只是剛發出來，就被鋪天蓋地的點歌彈幕，禮物特效淹得看不見。
葉陽微眯雙眼，歌聲一起，直播間飄過的禮物明顯比昨天猛。
大的有幾百的煙花，小的有一塊兩塊的小心心。千紙鶴，密密麻麻鋪滿螢幕。
葉陽沒停，一口氣唱完，手指按住琴絃，笑著開口道：「《從頭再來》。」
唱到副歌，彈幕刷禮物刷得更兇，直播間線上人數已經衝到五萬多。
剛才那幾條黑子彈幕，早已被淹沒得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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