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鬱過來，鏡玄一施法將鍋裡的油煙都隔開，看好火大小，蓋上鍋蓋去燜煮紅燒肉和燉豆角。
“我剛才去首播間刷了下……”
“噢，首播間，對這個也感興趣了？”鏡玄一促狹一笑，用肩膀撞了下祁鬱。
“就是好奇這軟體有什麼魔力，讓你花錢眼都不眨一下。”祁鬱很誠實。
“想問啥，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回答你。”鏡玄一說道。
“你看這個首播間，是個百萬粉絲的賬號。”
鏡玄一看向手機螢幕，“呦，至少兩萬人同時線上觀看，只拍貓貓狗狗？”
“現在的人都這麼無聊麼，貓貓狗狗什麼都不是很常見，身邊哪都能看得見。”祁鬱表示不理解。
“應該是雲養寵。”
“什麼？”
“就正常養寵物一樣。你自己買一隻貓或者買一隻狗回家，別說品種的價格，還得算上要打的那些疫苗、每日的貓糧狗糧、偶爾一次小零食、生病看病，這些都是花銷。雲養寵，就是讓一個養寵主播來養嘛，平時刷點禮物就算給那隻寵物刷點伙食費什麼的。”
鏡玄一清楚祁鬱對日新月異的網路變化接觸稍微脫節了，他平時除了點外賣、喊人跑腿買菜、偶爾看下手機上新聞八卦推送，最多就是在音樂軟體聽歌。
對於首播這種異軍突起的方式，祁鬱肯定還是一知半解，所以鏡玄一很耐心解釋起自己知道的那些情況。
“所以，雲養寵的初衷，就是解決想要養寵物但怕麻煩的問題？”
鏡玄一點頭，認同祁鬱這句話。
“但一個人不可能同時養那麼多寵物，即便有什麼團隊也是，他們又不像養雞養鴨那樣可以大範圍養，貓或狗在一起聚集多了……”祁鬱嘴角微微抽搐，有些不太敢想那情景。
鏡玄一用指尖點點祁鬱的眉心，“沒你想的那樣離譜，笨蛋阿鬱。像這種雲養寵，基本都是幾個人養一隻，甚至十幾個人養一隻。他們平時刷刷禮物，這些到主播手裡的錢就算伙食費，生病的話……估計是那些雲養寵的人共同承擔吧。”
“這麼多人？”祁鬱略感驚訝，“那這些動物的歸屬人是誰，總不可能在證件上寫那麼多人的網名ID？”
鏡玄一朝手機螢幕上的女主播‘絕世’指，“當然是她咯，再不濟也是她團隊的人。”
“就算這樣分，要養的估計也不少。”祁鬱還是沒法想象那畫面。
“這兩萬線上人數看著誇張，實際上估計一大半都是自來水，還有一部分買的人機粉絲衝數量沖人氣。”
祁鬱點點頭，“照你這麼說，那她這百萬粉絲轉換成看首播的人數也不高。”
話音剛落，首播間內的音樂出現變化，變成了一首勁歌，絕世穿戴了貓耳和貓尾，手上也戴著貓爪，在那一群寵物裡跳起熱舞。
“……我現在知道她首播間內為什麼這麼多活人了。”祁鬱緩緩開口。
“正常，總要有點可以留人的手段，光靠首播萌寵可不夠。”
“我之前在屋裡刷到她的時候，聽見她首播間那邊有慘叫聲。”祁鬱瞭解完這首播的大致構造，想起這件事，就說了出來。
“慘叫？”
“嗯……不像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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