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差點忘記正事。”尉遲明眨眼間恢復正常語氣,“兩週後我在江溪市那邊有一場演唱會,你有時間來嗎?”
說話間尉遲明還將五張演唱會門票放在尉遲南熙面前。
“這都是內場VIP區的票。”
尉遲南熙垂眸看那幾張門票,“好,我看看時間安排,將那天演唱會時間給空出來,一定去看你的演唱會。”
他伸出手去拿那幾張演唱會門票,手腕上那串被衣袖掩蓋的雷擊棗木手串滑出一部分,被尉遲明看個清楚。
“哥,你怎麼戴起木珠手串了?這花色還怪好看,暗紫色的呢。”尉遲明下意識眯眼,這事有點超出他的預期。
從私家偵探的調查來看,尉遲南熙應該沒有和什麼奇人異士接觸,現在卻忽然戴上這種疑似是玄門人士手中流出的物品。
“這不是最近經常倒黴,就問少煌戴什麼可以轉運……”尉遲南熙垂眸摩挲木珠手串,“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試試也無礙。”
“哥,這手串還挺漂亮,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尉遲南熙取下手串。
尉遲明拿著手串看,並沒看出有什麼特殊的,好似這就完全是一條普通的木珠手串。
“這上面的花紋還挺獨特……”尉遲明感受到手指像被燙傷,刺痛得厲害。
意識到這東西不是什麼隨便爛貨,而是貨真價實玄門人士製成的手串,尉遲明面上神情不變實則暗自發力想將手串扯斷,結果只有手越來越痛,這手串半點斷裂的跡象都沒。
也虧現在還戴著口罩,痛得嘴角抽抽也不見被尉遲南熙看見,不然尉遲明當場就得被抓住什麼小把柄。
“是吧,當時我也是我覺得這東西挺漂亮,閤眼緣,就從人家手裡買了。”
尉遲南熙將手串拿回,並沒和尉遲明一樣出現被燙傷般的刺痛感,反而很自然戴回手腕。
……
「祁鬱住處」
鏡玄一看著眼前水鏡映照出的情況,樂得首接滿床打滾。
“哈哈哈!這蠢貨,敢用奪運這種邪術就算了,還敢首接觸碰雷擊木,這是生怕那上面殘餘的浩然正氣弄不死他。”鏡玄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祁鬱淡定嗑著瓜子,“他不知道這是雷擊木做的……不過,他很大膽,才被反噬就首接來找尉遲南熙確認到底出什麼問題。”
如果不是透過手串上的感知術法察覺那串雷擊棗木手串落入陌生人手中,祁鬱都不會施展水鏡來遠端看戲。
這個點,換之前,祁鬱早睡了。
鏡玄一抹了把臉,坐起身,“看這情況,他今天下午施展奪運的時候力度不會夠大,不然不會光身體受損。”
只是這臉都爛不少,還敢亂跑。
嘖嘖,真不怕被人發現。
“尉遲南熙膽子也挺大,敢把手串摘下來給尉遲明看,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鏡玄一搖頭。
“你怎麼不說是他信任我的手段。”
”~份一頭地天上是謂可,害厲最哥哥鬱阿,對對啊“:說子嗓著的作做矯又眼轉,撇一玄鏡
。床下踹妖鏡某將腳一鬱祁
”。蛋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