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感慨時光流逝的速度,也是感慨時光的無情,讓曾經許多事與物……不復當年。
因為這句話,尉遲南熙心頭一顫,他聽出祁鬱這句話話裡另外一個意思。
祁鬱活得太久,見到太多的物是人非。
“祁大師……”想問祁鬱如今多大,可尉遲南熙問不出口,索性轉移話題:“要是祁大師不介意,可以首接喊我‘南熙’。”
祁鬱抬起眉眼,灰色都雙眸染上幾分笑意,湊近到尉遲南熙耳邊低語:“我如果說,自己是個至少……三千歲的老怪物,你會害怕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尉遲南熙敏感的耳垂上,他好不容易才恢復正常顏色的耳朵,再次變得紅彤彤。
“即便祁大師真有那麼大年齡,我為何要怕,我只覺得…覺得祁大師很溫柔……而且駐顏有術。”尉遲南熙下意識說出心中所想,等理智迴歸卻感覺更像是胡言亂語。
尉遲南熙:(?_?|||)好丟臉,回去要多學習怎麼跟人正常交朋友。
“我,溫柔?”祁鬱得到這個意料之外的答案,坐回位置上時忍不住打量尉遲南熙。
這小子腦回路,到底是什麼結構。
但挺可愛。
像…像……
祁鬱想不起來尉遲南熙剛才那樣在自己眼裡到底像什麼,只覺得很熟悉。
“祁大師?”
“嗯,怎麼。”祁鬱回神。
“就…剛才我的那個提議……”
“可以,我以後首接喊你南熙。”祁鬱收起心底複雜的情緒。
興許是最近發生太多容易觸及過往的事,祁鬱心底第一次冒出要找尋回自己過往記憶的心思,揮之不去。
“禮尚往來,你也首接喊我名字吧,祁鬱。大師什麼的……怪諂媚。”祁鬱想用開玩笑驅散自己心底莫名其妙的急迫。
“還以為你己經習慣被這樣稱呼。”尉遲南熙笑道。
“有時候,不反抗不等於習慣,只是反抗了也沒用。”祁鬱搖頭。
他曾不止一次讓穆遼遠那些人喊自己名字,但他們是修煉界的,總說‘禮不可廢’。
起初也和那些客人說‘喊祁先生比祁大師要好’,那些人不還是各抒己見。
這不是習慣,是己經懶得跟聽不懂自己話、不懂變通的人過多交流。
尉遲南熙端起茶杯喝茶,“祁鬱,我手裡有些演唱會門票,就過些天下個月月初的時候,你……有意向嗎?”
“演唱會?”
“嗯,就……我弟的。”
“可以啊,就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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