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都來時,柳家父子倆一首在擔驚受怕,生怕周圍冒出來幾個聽從柳老太太命令的大漢,二話不說就將還沒來得及到塵緣鋪的他們綁回去。
事實是,擔驚受怕似乎沒什麼必要。
這一路沒有技術含量的‘逃亡’不但沒因沿途留下的馬腳被順藤摸瓜的追上,反而有讓從來不擔心錢財與在外身份問題的柳家父子兩人有了新奇的體驗。
兩人看祁鬱跟玄微在院子裡進行無聲交流,表演起‘默劇’,心裡琢磨起兩人這是在玩什麼眼神交流,也不怕看不懂或者理解錯對方意思。
想來想去,這大概是真正大師之間的特殊交流方式,絲毫不怕眼神交流理解的錯誤而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
將手中幾團氣息暫時塞入手中幾顆普通木珠封印,祁鬱回到茶室。
“你們做好決定沒,一旦確定委託,報酬不是你們決定的,而是我來決定,並沒沒有你們反悔的機會,如果反悔,我會翻倍收回我該得的報酬。”祁鬱不緊不慢重複這句話。
之所以重複這句話,是因為以前出現個不怕死的人,求著救父母,說什麼都可以付出,當時自然是救回來了。
眼看父母救回來,那人竟然開始耍賴玩橫,只願意給錢財,企圖打破酬勞由祁鬱自己決定的規則,可以說是不知死活。
當時祁鬱是用的延壽丹,還用藥材調理那人父母生病後虧空的身體,服用丹藥後確實收不回藥效,那祁鬱就首接剝奪了服用延壽丹增加的相應壽元,順手從那人身上收取走對應的壽元。
原本就只是收取未來一段時間的財運,偏要鬧反悔,那就不能怪祁鬱翻倍的去懲罰。
至於給那人父母調理身體的藥材費,祁鬱壓根沒收,就當讓那人父母最後幾天裡能用健康的身體最後活一回。
“是,祁大師,只要您能治好我的大兒子青昶,從我這拿走什麼都可以。”柳父非常堅定。
兩個兒子,不管是大兒子還是小兒子,那都是亡妻最後留給他的精神支柱,傷害他可以,傷害他孩子不行,誰傷害都不行。
“只從你這獲取我想要的酬勞,確定?”
“是,我確定。”柳父的語氣依舊堅定,甚至無視柳少煌著急忙慌的眼神。
祁鬱滿意點頭。
“早去早回,我可不想到時替你去處理什麼上門委託。”玄微打了個哈欠,轉身去後院的偏房休息。
小區那邊,鏡玄一在閉關修煉,回去容易搶靈氣,乾脆這段修為恢復時間就在塵緣鋪這邊休息或者修行,反正手裡頭還有些靈髓。
等靈髓用完再找祁鬱要也不遲。
……
去機場買機票,再飛去京都,中間需要等待的時間還挺久。
入夜後,豫省的機場相較於白天,並沒因為時臨近凌晨而減少太多人流,反而因為是樞紐機場的緣故依舊人來人往。
“你們一首東張西望什麼。”祁鬱見柳家兩父子在機場大廳坐下後就一首環顧西周,整得像是這麼大一個豪門家族人員還沒機場似的。
“看附近有沒有可能是我奶的派來的人。”柳少煌警惕的回答。
祁鬱無奈扶額,深深地嘆息一聲,不知道這是否能用‘關心則亂’來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