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公司那邊有急事嗎?”
祁鬱見尉遲南熙己經第二次拿手機回信息,出於好奇就問一聲。
“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港媒那邊不知道誰授意,將三年前我父母出門接我的照片當做爆料給發出去了……”
雖然有給臉上打很厚一層的馬賽克,但只要有心,那些八卦的網友肯定能順藤摸瓜發現尉遲南熙三年前也去過港城。
他現在怎麼也算在財經商圈內有頭有臉,新聞也有上過,所以公司的公關部負責人就在跟尉遲南熙商量應對措施。
尉遲明的公司至今沒回應,可見是要冷處理,尉遲南熙這邊不能卻真當無關緊要的事情也冷處理,免得尉遲明公司那邊給媒體加錢倒打一耙說尉遲南熙這是蹭熱度。
“你跟公司高層說了身世的事情?”祁鬱很意外。
“當然。我的私人形象也會影響公司,如果因為我的私人問題影響到公司方面發展,那是得不償失。再說,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一個孤兒,靠著學生時期與柳家的小少爺認識,獲得投資,抓住風口一躍成為優秀企業家。
一個尉遲家走失的孩子,自己獨立完頑強的生長,靠著學生時期與柳家小少爺認識,獲得投資,抓住風口一躍成為優秀企業家,最終還因種種原因跟親生父母成功相認。
“你覺得哪種形象更讓人有好感。”尉遲南熙笑道。
“第一種更勵志,第二種就有些你理應獲得如此成就的感覺。”祁鬱犀利點評,“畢竟,你是尉遲家的孩子,那有經商天賦也無可厚非了不是嗎?但第二種對你收下尉遲家的產業很有利。”
“嗯。”
尉遲敬華不願意從明面上宣佈繼承人,尉遲南熙也不會顧慮親情,該是他的就得是他的。
領養尉遲明是他們的事,不把自己認回去,尉遲南熙都不會對尉遲家的產業動心思,可認回去了……屬於他的誰敢伸出手搶,沒道理怨他又爭又搶。
“你還挺有信心,這麼自信能搶過尉遲明和你親妹妹?”祁鬱笑道。
尉遲南熙也淡淡一笑。
搶過他們兩個還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
尉遲明從小就不被培養,除了尉遲敬華擔心養子搶權,牧韶奴的愛也是一個理由,不想第二個兒子太辛苦唄。
至於尉遲馨,那就是他們純溺愛。
即便三年前關於尉遲南熙的身份還沒定論,於情於理也不該在第一次見面那天就不露面,何況後面己經確定有血緣,依舊不放心上去醫美,導致全家福拍攝後延。
這種妥妥被慣壞的脾氣,做事不講究後果的行為……說實話,尉遲南熙更不覺得自己這個親妹妹能對自己造成多惡劣的影響。
“今晚演唱會,要是被拍到……”祁鬱壞笑。
“嗯,要是被拍到,公關部那邊那邊就會首接公開。”
懶得跟港城那邊打招呼,尉遲明是否在意不重要。
如果尉遲敬華非要說照片是假的,尉遲南熙只能說一句‘父親是真老了’,竟以為他那公司依舊跟他鐵板一塊,覺得他的威嚴能比得過切實利益損失?
……
臨近演唱會開始,江天隱匿於人群中,操控著手裡的傀儡進行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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