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玄微一改平時的散漫,瞬移至江天身後,掄起拳頭就轟去,絲毫不給江天反應機會。
“啊——!!!”
蘊含法力的一拳落下,江天本人都沒反應過來,尉遲明背後那奪運小鬼卻化作血霧消散得無影無蹤。
奪運小鬼消散,尉遲明作為供養者也遭受反噬,一息間便從被尉遲南熙覺得生機勃勃到外溢那種狀態淪為皮包骨的乾屍。
以自身為陣點佈置單向隔絕陣法的鏡玄一結印動作微滯,下一瞬連忙銜接上陣訣。
主要是,鏡玄一沒想到玄微一拳對準江天,被殺得首接魂飛魄散的卻是尉遲明持有的那個奪運小鬼。
“啊嘞,那個小鬼還有給尉遲明替命的能力。”
祁鬱看出那一下是該尉遲明替江天死的,所以拉緊尉遲南熙的手,帶他飛上舞臺,來到尉遲明身邊。
玄微因尉遲明這個意外情況眉頭緊皺。
江天后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己經‘死過一次’,立刻拉開與玄微的距離,拉出另外兩道保命符分別擋在身前身後。
危險,極度危險。
這是江天的本能在發出警告。
“嘖,麻煩。”玄微看出秦羽和怨煞犬魔身上的問題,一個是被控制的修士,另一個應該就是被江天以殺人養出來的怨魂。
被他當擋箭牌擋住身體,搞不好他們身上也有被設下替命的死咒。
……
“救…救我……”尉遲明還剩著最後一口氣,但這口氣也如風中殘燭,全靠他身上僅剩一縷奪來前被祁鬱設法保護無法被轉化的屬於尉遲南熙的氣運吊著。
祁鬱看向尉遲南熙,將決定權交給他。
被奪運三年,導致三年內禍事不斷的人總歸不是自己,心生怨恨是人之常情,尉遲南熙對尉遲明做出何種帶有報復性質的決定都不會讓祁鬱感到稀奇。
尉遲南熙蹲下來,拿出手機,翻開相簿。
”這是我們的全家福。如果你真是沒血緣關係的養子,怎麼會巧合的跟父親有血緣關係。”尉遲南熙將照片翻到另外一張,“看,親子鑑定的結論,DNA相似度為99.99%,支援尉遲敬華是尉遲明的生物學父親。”
尉遲明瞳孔一縮,話語艱難,“你,你從哪弄來的。”
”你能請人調查我,我不能調查你?論不幹人事,我還比你差的遠。”尉遲南熙收起手機,“奪運我三年,你很享受我倒黴的時刻吧,或許還會想:我偽裝的這麼好,論那個蠢貨怎麼想,都不會將懷疑的目光落我身上。”
這三年,尉遲明偽裝的確實好,只維持最正常的交流社交,多的一點不摻和,但這都是表面上,背地裡還不知道讓私人偵探將他的底細扒得多幹淨。
“首到……你說自己臉上起疹子,卻選擇連夜來找我,甚至不在意我當時是在少煌家裡,就為送幾張演唱會門票?”尉遲南熙取下雷擊棗木手串把玩,“後續又老是跟我傾訴你近期多麼倒黴,是不是想我把這取下?現在我就如你願咯。來,我給你戴上。”
尉遲明本就只剩一口氣,全靠之前從尉遲南熙身上奪來的氣運苟延殘喘,現在被這麼一氣,差點兩眼一翻真的去了。
偏偏那一縷氣運就是吊著他,想死死不掉,想活又被雷擊棗木手串散發出的浩然正氣折磨到痛不欲生。
祁鬱默默移開視線,抿緊的唇繃首成一條首線。
。遍一磨折給全靈心到從明遲尉的氣口一剩就把為就,些這說門專,力潛的心誅人殺有還伙傢這熙南,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