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烏泱泱的聚集在一起,聯名抗議的情形還是很壯觀的。
宋茜兒抬頭望向祁鬱,眼神詢問:他們聯名抗議,去的地方不該是做出懲戒決斷的省部麼,怎麼來天瀾一個執行的小市級分部。
祁鬱哪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乾脆自己帶宋茜兒穿過這些受害者家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是該穆遼遠他們頭疼的。
來到法偵堂的報案處,祁鬱拿起一張誠心紙給宋茜兒,“就在這上面,把事情經過和你能記得的線索都寫上面去吧。”
宋茜兒環顧周圍一圈,“前輩,他們來報案,怎麼都是做口述筆錄?”
“他們是普通人報案。你是鬼魂,亡靈形態,他們擔心非普通人會用自己的能力去做罪行掩飾,賊喊抓賊,嫁禍他人。”
有個詞不是說得好——鬼話連篇。
“哦哦,這樣啊。”
宋茜兒拿過誠心紙,用桌上的筆開始寫當初經歷的那些事。
“前輩,你覺得,這麼久過去,我朋友還有生還機會嗎?”
對於宋茜兒這番詢問,祁鬱動起自己很久沒怎麼使用過的大腦:“得看情況。如果他們是單純的人口拐賣,當時應該就是拳打腳踢?”
如果不是單純的人口拐賣,那就不好說了。
“你如果擔心,可以把你朋友名字告訴我,警方那邊我還是有一點點人脈的。”
宋茜兒雙眼微亮:“謝謝前輩,她叫餘薇薇。”
祁鬱點頭,去一旁聯絡劉驍毅。
很早之前就留了他的聯絡方式,但一首沒用過,現在正好用一下。
“你好,請問是誰?”劉驍毅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手機麥克風處傳出。
“祁鬱。”
“祁大師?”
聽清楚這個名字,劉驍毅瞬間清醒,連帶著說話的音量提高不少,引來同辦公室內其他同事側目觀望。
謝言停下手中在整理的檔案,來到劉驍毅身後,打手勢示意他開擴音。
劉驍毅無奈,只能開啟擴音,將手機放在辦公桌上:“祁大師,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就是想找個人,確認點事。名字是餘薇薇,年齡大概在18至20之間,有沒有她的失蹤報案。”
“餘薇薇…”劉驍毅見謝言點頭同意,進入內部網路,“有幾個,但在本省的就一個,報案時間在兩個星期之前。”
“還沒找到人?”
“沒,一首沒有線索。祁大師,您忽然問這個人,是有什麼線索嗎?”劉驍毅頂著謝言的目光,語氣弱弱的詢問。
“沒事,就是了解一下員工朋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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