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玄微又意識到另一件事。
平時不顯山露水的祁鬱在仙界中戰力也不會比天庭那批古老的天兵差多少…否則怎麼能一秒瞬發那麼多天仙期陣法。
“等等,你還說你沒辦法鑽規則的空子!”玄微氣急,抓住祁鬱的肩膀就搖晃,“你要是受規則壓制,能一下佈置這麼多超越規則限制的陣法?!”
祁鬱被晃得頭暈,“停停,你想幹嘛?我感覺腦漿都要給你晃勻了……”
“幫我解除身上的限制。”玄微鬆開手。
“你那是己經被規則之力實行制裁,我怎麼給你解開約束,除非你下次動手被標記限制前我替你遮掩。”祁鬱解釋道。
己經發生的事情沒法再改變,他又不會時光倒流這種涉及時間法則的手段。
“行吧,我還是慢慢恢復……”玄微的話頭戛然而止,扭頭看向天瀾第一醫院所在市中心,“阿鬱,我感覺到剛才出現的那股陌生的元嬰氣息,正在靠近我們。”
“我知道那個人,沒事。”祁鬱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禮盒內,用天蠶絲與白鳳羽織成的手帕墊著,免得沒放好就磕碰出不美觀的痕跡。
“阿鬱,不至於這樣,平時也沒見你這樣珍愛一樣物品。”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祁鬱己經等不及想看見尉遲南熙那驚喜的表情。
……
在距離塵緣鋪一條街的位置落下,慕紹用手抹掉臉上的鳥屎,調整自己鬱悶的心情。
“怎麼越靠近這裡,我就越倒黴。”
剛才差點跟天上的飛鳥撞一起。
磕磕碰碰來到塵緣鋪,不知為何,心裡總是很慌,好似敲響這扇門就會發生難以接受的災難。
“不管了。”
慕紹狠下心,敲響塵緣鋪的大門,懷揣忐忑,等待幾秒時間才小心將大門推開。
“汪嗚!”
玄淵從院子裡屬於它的那間狗窩出來,口中銜著一個元嬰,那是體表色澤暗淡無光的江天。
它歪頭打量不請自來的慕紹。
慕紹看清楚玄淵境界是通玄期(煉血期),還有它口中當玩具咬著的元嬰有西品試煉,眼皮子被嚇得一跳。
‘這位前輩是什麼境界,竟然拿修士的元嬰給自家年幼的看門靈寵當做玩具……’
慕紹的視線從玄淵身上挪開,看清院中棗樹下那一抹喝茶之人的身影,緊張到渾身都冒冷汗。
‘完蛋了,當初機場遇見的白髮神秘大佬,要麼是這塵緣鋪的老闆,要麼就是老闆的朋友……怎麼辦怎麼辦,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慕紹在心中抓狂。
難怪越靠近塵緣鋪自己就越倒黴,合著得罪的正主就在這!
“進來後就在門口傻站著,是想當給我門神嗎。”祁鬱語氣平靜,隨意掀起眼簾,看慕紹那副慫樣,心裡無語又覺得好笑。
做壞事的時候不怕,現在心虛害怕個什麼勁,再怎麼後悔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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