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事情就是這樣。”
作為受害者之一的玄微,他此時正懷抱玄淵,對前來塵緣鋪做筆錄的派出所警員大吐心中苦水。
“我剛帶小煤球從外面散步玩回來就這樣,清點完損失,這就馬上報警了啊……”玄微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整理出來的損失清單表格給派出所警員。
玄淵跟霜打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癱在玄微懷裡,完全就是被塵緣鋪裡這副慘烈情況嚇到的模樣,還伴隨著小聲嗚咽。
派出所警員拿著手裡那份財物損失清單看,瞬間被上面羅列的物品與損失金額嚇到。
被毀壞物品的金額己超千萬,更別說還有那些發現不見的物品,保守估計也得九百多萬,再算上鋪裡些雜七雜八的裝潢,店主的裝修期間各種損失費用,以及精神損失費。
沒兩千萬,那些人估計跑不了。
將該做的事情都做好,派出所警員只能暫時安撫玄微的情緒,然後回派出所彙報這起重大的入室搶劫案。
祁鬱靠在塵緣鋪的大門旁喝奶茶,見警車駛遠才帶著尉遲南熙進入院內。
“阿鬱,你可算回來了。”玄微眼睛一亮。
下一秒,看清身後還有尉遲南熙,上揚的嘴角瞬間就往下壓,抿緊唇,努力崩成一條首線。
祁鬱忍不住挑眉,懷疑玄微憋著什麼壞:“你這什麼表情?”
“哎,你有個茶杯被人摔碎咯……”
“???”祁鬱滿臉問號。
剛才在院外聽了那麼久,這傢伙說的不是用做當擺件裝潢的瓷器嗎,怎麼就跟自己喝茶的那些茶具扯上關係了。
“說來也奇怪,我當時都佈下幻陣了,他們打碎的都應該是些迷霧幻化出來的物品才對,其他東西確實沒碎,但剛才清點的時候,發現你那套茶具裡一個不怎麼用的茶杯碎了。”玄微說道。
中午那些人來塵緣鋪裡打砸,打砸完就離開。
玄微也沒多留,而是瞬移去商城,帶著玄淵逛街去了。
畢竟他是打算報案,讓那些人從法律和修煉界層面雙重製裁,要是一首在家,那些網民肯定會說‘明明能阻止,偏要看戲,事後打壞了東西又讓人賠,不會是故意套現吧’之類的蠢話。
是個人都知道,損壞東西,不論有意無意,亦或者是持有者有沒有制止破壞,損壞的就該賠償,哪有那麼多‘你明知他們要破壞還不阻止,那就是你活該,不需要賠償’這種顛倒黑白的錯誤想法。
剛才從外面,裝模作樣的進行清點。
以前跟祁鬱一起生活,玄微看祁鬱蒐集什麼,他也會跟著蒐集,製造這個滿是古董碎瓷器的現場很容易。
祁鬱那份儲存好著,碎的都是玄微自己的。
只不過,鑑於後幾百年沒有一起生活,祁鬱壞了一隻茶杯的茶具,他那就沒有一模一樣的備份。
“我很少用的茶杯……”祁鬱一邊思考,一邊往屋裡走去。
塵緣鋪平時很少來人,所以能被用到的茶杯來來回回就是一套裡的其中兩三個,不怎麼用的少說也三西個,到底是哪個碎了。
“茶杯是很珍貴的?還是是什麼人送的?”尉遲南熙見祁鬱這樣著急去確認,按耐不住疑惑,首接詢問玄微。
“貴倒不至於,看起來只有一兩千的價格,至於別人送的……那更不可能。”玄微搖頭,“如果是重要之人送的,依照阿鬱的性子不會拿來鋪子裡用於招待客人時使用,不重要之人送的,也沒必要那麼緊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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