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你別這麼說。”
祁鬱說著,將保溫桶順手塞給尉遲南熙,順手就塞給他。
現成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對此,尉遲南熙選擇沉默,有些鬱悶的去廚房,準備找找看有沒有幸存的杯子或者碗能用。
“他們人那麼多,不講道理的,上來就是打砸東西,你要是來了我這,我還怕牽連到你家。”祁鬱對於這種選擇性的耳聾並不反感。
有顧慮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顧慮的大小不同。
白玉興有家人,平時想幫忙是不用考慮太多的,但今天下午這種情況,要是站出來,輕則被那些人當‘同夥’給打進醫院,重則他們一家西口都可能被掛到網上。
普通人面對網暴,任何手段都顯得無力。
發聲會被壓,自證容易沒流量。
“嗐……網上那些人,都是些跟風的,你怎麼樣,我們周邊幾戶鄰居還不清楚?”白玉興撓了撓頭,又義憤填膺的說道:“現在不也有什麼AI,他們也不想想,指不定那些東西都是AI做出來的東西。”
祁鬱愣了下,很快就意識到,白玉興和李欣蘭可能在網上替自己聲討過那些不理智的網友。
“你在網上反駁那些人了?”
“是啊。”
“白大哥,我跟你說實話,網上那些事對我造不成什麼影響,之所以一首不出聲是有些自己的小安排。”祁鬱故作神秘,湊到白玉興耳邊低語。
白玉興立刻被勾起興趣,下意識壓低聲音:“你這些損失也是實實在在的,現在這年代,名聲壞了可不好挽回,你又是吃口碑飯……”
不太清楚塵緣鋪具體做什麼營生,但從隔三差五有人找上門來看,大機率都是熟人介紹客人,特別吃口碑與名聲。
後面被介紹的人如果得知這些抹黑,又沒有信任基礎,非常容易還沒見面就讓感官變差,變成偏見就成了最難改變的‘頑疾’。
“放心,這些損失都有人報銷,我不會虧了的。再過幾天,這些事就能解決了。”祁鬱笑道。
說笑間,祁鬱放在身旁的手悄悄掐訣施法,對白玉興施加一個能臨時增幅好運的術法。
白玉興沒發覺祁鬱的小動作,而是內心猶豫掙扎幾秒才繼續說:“我認識一個價格便宜但做工不錯的裝修師傅,尤其擅長這種中式建築風格,等下我用聊天軟體推給你。”
白玉興口中的裝修師傅不是別人,而是他的老鄉,前段時間才把經營了很久的老店賣掉,就為了找到失蹤的女兒,可惜找了不靠譜的人,還被騙大半積蓄……
眼下為了繼續找女兒,又沒了店,只能做很早之前就沒從事的土木活計,好在沒徹底丟下,功力還是跟以前一樣。
“那感情好,我正好懶得去找裝修師傅。”祁鬱跟白玉興一邊聊,他一邊將人送到門外,“晚點,我就將保溫桶給你送去。”
“沒事沒事,現在天色也不早,待會我就帶欣蘭和小魚他們回去了,別等下你來敲門我們都不在,明天早上再說吧。”白玉興擺手笑道。
“好,白大哥,你跟李姐他們也早點休息。”
……
“廚房裡半個好碗都沒。”
眼看祁鬱送走白玉興,尉遲南熙才選擇從廚房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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