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將至。
在現場的普通旅客開始出現騷亂。
都想往前面多擠擠,好似這樣就真能在各個修士面前露把臉後可以另得青睞。
徐長老在零點之前再度睜眼,面色並沒祁鬱設想當中那會平靜中有著不易察覺的得意,反而跟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
“誰又惹著這大爺不快了。”祁鬱饒有興致的調整坐姿,用點心叉叉起一塊點心,往嘴裡送時活脫脫一副看戲模樣。
“大概,是因為你?”玄微胡亂推測。
“天地良心,我就在這坐了幾個小時,還陪的物件,就沒去騷擾過他老人家,怎麼就因為我了。”祁鬱優雅的衝玄微翻白眼。
這也能跟自己扯上關係,離譜得很。
“邀請函上只有你的名字,你特例帶了個我,還帶個沒修為的尉遲,這不在打他臉。”玄微壞笑。
不確定是否真是猜測的這樣,但這種行為確實很不將徐長老放在眼裡,他又那樣看重面子,極大可能因為這件事拉個臭臉。
祁鬱徹底無語。
都還不知道這個特邀身份是準備做什麼,剛才幽憐也沒說,指不定是天羅地網那邊的佈置,正好藉此給自己摘清汙名。
畢竟,國家機關是有一定說服力的。
普通人不會理解一個有實力的人會有什麼苦衷/緣由而不作為,但換成跟國家扯上關係的組織,他們都能歸納為‘為了組織後續的計劃能進行而隱忍’。
尉遲南熙回握住祁鬱的手,“我在這,會不會給你造成麻煩?”
“犯什麼傻?你都不怕我影響到你的公司運營而公開秀恩愛,我怎麼會怕你影響到我的生活。”祁鬱的語氣平和。
至於天羅地網的另一個算盤,祁鬱懶得去計較什麼,不外乎就是因為這次特邀身份,讓百姓認為他跟天羅地網是有較為親密的往來關係。
想澄清很簡單,但祁鬱還有個問題好奇,只要搞懂了這個問題,他馬上就能選擇澄清,免得其他人非要道德綁架自己。
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不問自己是否願意,首接就發來個邀請函,連個信兒都不留下。
……
零點己至,戰爭遺址區即將迎來眾多怨魂在午夜的第一波陰氣潮汐。
淨壇上的玄冥宗弟子們開始佈置大型超度陣法。
為了好名聲大部分落在玄冥宗身上,他們這次可謂是投入大手筆,用上輔助渡化的材料都是高品質,力求最快速度將數千怨魂一次性超度。
“師姐,他們瘋了?一下子超度六七千怨魂,就算徐長老是合道期,當下天地間的靈氣程度,完全不支援度化後的鬼門關暫時顯現。”在幽憐身邊,一名被玄冥宗這副架勢嚇到的茅山弟子壓低聲音說道。
幽憐才將被她抓現行的、沾染魔氣的修士給封閉氣息,交於天羅地網的哈市分部長老,剛回到現場就看見這次玄冥宗要整這麼大。
難怪先前玄冥宗那樣說。
本來這次帶茅山弟子前來是另一名在茅山清修的內門長老,修為也在合道期,結果玄冥宗那邊愣是覺得只讓她帶隊便己足夠。
結果玄冥宗是打的這個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