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之前淨壇上修為更強的玄冥宗弟子們的氣息沒收斂,怨魂們不一樣企圖對普通人動手。
若非如此,今天一天才需要茅山弟子們在各處進行鎮壓的壓制,免得那些怨魂對普通人下手。
現在,沒道理離了茅山弟子們的鎮壓,那些怨魂反倒老實如鵪鶉,瑟瑟發抖。
至於是不是玄冥宗那邊掌握控制眾多怨魂的辦法?
不可能。
要是有這本事,他們會早早都昭告天下,到處去其他人修煉門派嘚瑟,證明他們不是九大派之末。
“來了。”
祁鬱指尖朝桌面一點,法力光芒在指尖綻開。
溫和的暖色光幕自前方半米的位置展開,如剛破繭的幼蝶,輕緩而堅定的往外伸展。
看似脆弱如薄膜的光幕將淨壇之外的兩百多萬人‘保護在外’式的進行隔離,近七千名怨魂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朝附近玄冥宗弟子喊出鬼嘯。
是死亡前的悲鳴,痛苦的宣洩哀嚎,濃郁如血霧的氣迅速擴散,在渡化大陣下非但沒被壓制,反而讓近七千名怨魂的鬼嘯趨於同頻。
血霧扭曲,隱約能看見幾十年前他們所經歷的殘酷待遇,那是片永遠無法逃離的血色煉獄,就這麼首觀且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呈現在生活在盛世的兩百多萬普通旅客眼前。
離特邀嘉賓席位最近的一排普通旅客們還沒從祁鬱一指釋放保護術法的震驚中回神,下一秒就被血霧裡那副讓人生理不適的各種殘忍實驗場景嚇到出現生理性的胃痙攣。
“嘔——”
生理性的厭惡反胃,大部分沒有吃東西的旅客現在連想嘔出一點東西都是困難,臉色一個比一個蒼白難看。
“天吶……”
距離淨壇大概八米遠的位置,費勁力氣才擠到這個算前排的觀看區,第一眼就看見這極富衝擊力的畫面,不管是視覺還是……味覺。
同樣的,在更前面些的柳家兩兄弟面上表情更難看。
有時候離得近真不是好事。
比如現在,他們感覺自己己經嗅到了那道光幕內翻騰血霧的腥臭味,分明相隔數米被阻隔,卻像實實在在的置身其中。
生於新時代,沒誰都見過這種慘無人道的畫面,淨壇下更多人是想吐卻吐不出來都難受勁。
‘得益於’玄冥宗想出風頭,淨壇一些不會影響渡化的角落都有攝像頭,能首接投影到後方人群的顯示屏上,讓後方原因距離限制而看不清淨壇上情況的普通人們一記暴擊。
不只是各怨魂的鬼嘯讓淨壇外的普通旅客看見基於幾十年前的真實畫面,更讓他們在高畫質攝像頭下看見那些該繼續風輕雲淡面孔的玄冥宗弟子們一個個口吐鮮血。
怨魂們生前怨氣太大,開始渡化前一整日又因過多活人破壞此處陰陽二氣平衡,被激怒後它們出乎意料先進行示弱,等玄冥宗弟子們放鬆後才開始整齊的反擊。
將近七千名怨魂的鬼嘯,威力絕非一加一那樣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