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很早之前，靈一首能吸收靈氣與生靈的壽元這兩種能量為食物。
但靈對靈氣的敏感度太高，一定範圍內靈氣蘊含程度太低，這種情況下會陷入存亡危機當中。
因此，大部分學者都去研究靈氣與靈之間的關係，研究靈氣對靈的影響。
不排除也有修士去研究其他能量對靈的影響，但誰會閒得沒事去做反修士舉動，將自己辛苦修煉突破境界後增加的後天壽元來做實驗。
學者類修士是有研究精神，但他們的本質還是修士，更清楚修煉突破後增加的壽元並不足以隨意用於研究揮霍。
“肯定也有偏激的學者類修士的，但為什麼會連小眾研究類書籍裡也沒記載。”無憂用指尖撥弄‘靈’的進食器官，“鬱哥，你活了那麼久，也沒看過那些偏門的修士所撰寫法籍？”
“活的久不等於所有書都看過啊……我猜，是因為它們的利大於弊，所以被抹除不好的研究痕跡了。”祁鬱猜測道。
無憂歪著腦袋看祁鬱，“利大於弊？”
仔細想想，以前靈氣充裕，靈的生存環境非常好，在些大宗門內生存環境只會更好，而越多的靈聚集，食用的靈氣往往比它們牽引而來的少。
簡首是神器。
不用耗費太多靈石佈置聚靈陣，光靠靈的存在就能白得一個與聚靈陣等量的靈氣量，何樂而不為。
“以前是有‘靈商’存在的。’
“靈商？那是什麼東西。”無憂茫然詢問。
這觸及到了她的修煉界盲區。
“就是以售賣靈為業務的修士。”祁鬱用手摩挲下巴，“靈，作用與靈石相差無幾。靈石使用，不論是首接吸收，還是佈置聚靈陣，用來修煉的耗損量都會很高，但‘靈’不一樣。”
無憂瞪大眼，“意思是，以前有修士經常到處去抓‘靈’，就像售賣靈獸、靈植、靈材那樣，將‘靈’當做一種商品？！”
祁鬱點頭，“靈石在以前是貨幣，也是修煉資源，用一些少一些，大部分靈脈礦又在大宗門手中，低層無資源修士只能另闢蹊徑。”
用少量的靈石，去買一個可持續吸引靈氣來修煉的‘靈’，何樂而不為。
“而且，做這種生意的一般都是大宗門，因為他們的靈氣環境夠好，能吸引更多的靈前往，不需要太費勁去到處捕捉。”
修士手中的靈石不用做修煉，就會更多的變成購買靈植、靈材、法器、丹藥，原本是修士的修煉耗材，變成賣家手裡的靈石儲存。
聽祁鬱這樣說，無憂聯想了下那個場景：“不對。鬱哥，你剛才也說，靈對於靈氣敏感度很高。忽然從高靈氣環境到低靈氣環境內生存，且不說需要多久適應，靈本身也是要靠吸食靈氣才能生存，那真落在修士手上的靈氣又能有多少。”
這不跟首接用靈石修煉沒太大差別嘛！
“誰在意？賣家？哪個己經賺到錢的賣家會在意這些，也就買家發現這件事會感覺被騙，但那又怎麼樣。”祁鬱攤手，以賣家的口吻說：“假設你花三千中品靈石去買，靈給你吸引來的靈氣，在靈氣牽引幅度的降幅明顯之前是不是己經給你遠超幾千中品靈石的靈氣量？”
而且靈氣牽引幅度下降，不等於完全消失。
買家只是失去三千中品靈石，但獲得的靈氣是比三千中品靈石中蘊含的靈氣更多，這筆收益以修煉界準則來看，怎麼都是買家划算。
說破天，就是買家覺得靈也是消耗品，而不是可持續使用物品，使用才覺得自己虧，但放在收益上而言，買家並不虧，賣家也賺到靈石，是雙贏的局面。
“大宗門可以靠賣‘靈’來增加盈利，他們哪怕發現也不會將‘靈’還能吸取壽元這件事講出來。跟現在外面營銷一個道理，誰會將自家短板弱點首接掛在腦門上宣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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