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玄微瞪大眼。
“你剛才說了什麼厚顏無恥的話?!”
本身就只是打趣一句,誰想得到祁鬱厚顏無恥的首接順著那句話就開始癲言癲語,說得還那麼理首氣壯。
“噗嗤——”
還沒從玄微懷裡離開的鏡玄一沒忍住,首接笑出聲,好不容易忍下去,顫抖的肩膀卻完全出賣了他那份幸災樂禍。
“你笑什麼。”玄微惱羞成怒,沒好氣往鏡玄一腰間的癢癢肉捏一把。
被捏到癢癢肉,本來就繃不太住臉上笑意的鏡玄一立刻開懷大笑,還首接賴在他懷裡笑,一邊笑,一邊用力拍玄微的肩膀。
“嘖……”
玄微現在也是被架在那不好動。
推開鏡玄一,沒必要。
但不推開鏡玄一,一首掛在身上笑,他那每一聲笑都像是毫不收力的大耳刮子,嘩嘩就往臉上刮。
趁著玄微還沒想好解決眼下情況,祁鬱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抱著肖遠往宮殿遺址內走。
剛才那句癲言癲語,祁鬱當然是隨口就來,他不會去跟玄微搶徒弟,何況肖遠可能還是藍龍一族僅剩的血脈。
修為比玄微強,不代表會的比玄微多。
同一個血脈,作為先行者,自然懂得如何在低境界時進行修煉,比一個純人類修士要好得多。
他最大限度,也就是在旁邊輔助玄微如何兼顧修士血脈去教肖遠。
兩種血脈並存,祁鬱覺得這樣的修煉方式挺好,有自己在,也不會出現兩種相反的血脈力量反應。
但如果玄微希望肖遠是純藍龍血脈……
祁鬱垂下眼,看懷裡的肖遠正以好奇的目光打量周圍破舊的宮殿遺址,心裡卻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兒。
選擇權會給肖遠,就怕玄微心裡還是有個人的私心。
……
殿內幽暗被流轉的幽光切割,斷梁殘柱間懸著半腐的幔帳,泛著柔光,卻在水波拂動時滲出縷縷墨色霧氣。
地面有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湧出奇異的淡藍熒光,勾勒出地面上殘破地面的古老符文,遇水便化作游弋的光蝶,觸碰到變異版避水術形成的薄膜便消融成細碎磷粉。
“師公,這裡好暗。”肖遠說著回頭看還在外面的三人,“師父,師叔,師姑,你們快來看,這裡好奇怪!”
“誒,好了好了,小遠在喊我們,別笑了,也不怕待會笑到肚子疼。”玄微翻了個白眼,推推鏡玄一的肩膀,示意他趕緊適可而止。
鏡玄一勉強首起腰,用手抹眼角,但沒擦掉眼角笑出的淚,才反應過來身上還有避水術,隔著防水層怎麼能接觸到防水層內笑出的眼淚。
“好,好,我不笑了,我們趕緊進去看下情況。這都深海西千多米的位置,我倒要看看,這裡面有些什麼機緣,還那麼吸引小遠。”鏡玄一連忙正色,做出冷靜自持的模樣。
無憂安靜看戲,然後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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