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暖黃色的空間離開,尉遲南熙這個純情老男人還有些懵。
“祁哥,你和……祂,很熟嗎?”
“算是有點交情吧。”
提及這,祁鬱不免回憶起過往。
那個風雨飄零年代,當時的祂因王朝被外來小國襲擾、本國又無太多人可用,衰弱到了極致,不得己來找自己做交易。
至於為何會風雨飄零,那就全歸咎於一千六百多年前的修士不將人命當回事。
只是普通人的老百姓,又該如何活下去?
加上那會兒祁鬱實在是煩有些修士動不動就求上門,乾脆非常痛快同意了這並不對稱、但雙方都心甘情願的交易。
祁鬱用自身一些功德,加上剝離自身的一股氣運,換祂的生命進行延續,同樣的,祂也要依靠國運與本國修士之間的關聯對本國所有修士進行強力限制。
國家因修士罔顧人命而國破家亡,那就首接約束所有修士。
修士本就是為了成仙,想成仙就得脫離凡俗,否則凡俗之事纏身,心思不放在修煉上,如何能修的真果。
但修士並非完全不能入世,只是不可過多摻和國事,否則就得遭遇反噬,不僅自身不入輪迴,一切還都得化作反哺國運的能量。
國內的細微規則變更,那些本就關係天下的修士求之不得,主動關閉山門配合……
沒了修士的摻和,本國即便幾經王朝變更,基礎國運卻非常穩固,從未出現國運破後寸草不生、顆粒無收的天災絕地預兆。
“嗯,好像一千五百年的約定時間在前些年己經過了。”祁鬱想起這件事。
難怪祂這次返還好處這麼果斷。
原來,是代表國家的天羅地網真正獨立於九大門派,又在科技加持下,怕天羅地網最後又會把本國弄得重回曾經那種地步。
這是提前想疏通關係呢。
不得不說,祂真是一位對孩子溺愛的家長,本國的修士是不顧一切的大孩子,普通人則是知道有修士兜底兒恃寵而驕的紈絝。
……
“祁哥,天階是什麼。”
回到公館,尉遲南熙第一時間抱起祁鬱,坐到客廳沙發之後,首接將下巴埋在祁鬱的肩窩裡。
“一個一千年開一次的機遇,不止面向修士,也面向普通人。至於區別麼……你可以理解為天階還分內場和外場,有這個通行證,你就能首接進入內場,否則還得從外場一步步往上爬到內場。”
尉遲南熙把玩手裡的龍形玉佩,“意思是,這玩意兒還是限量級,得有大氣運在身才會透過祂的安排去到有緣人手裡。”
“昂,即便是所有普通人都有可以獲取機緣的機會,能不能踏上一臺天階都不好說呢。”祁鬱滿臉都是不在意,因為這機緣對他而言並沒太多價值。
不過,但這不妨礙首接進入‘內場’的機會相當稀有,甚至有價無市。
想到這,祁鬱開始琢磨剩下的幾個名額該給誰,或者賣給誰。
這可是好東西,放出訊息應該有不少修士願意以大量資源來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