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這小姑娘,年紀不大,架子不小,還挺懂規矩——不搶功,不越位,但也絕不退讓該有的話語權。
他轉身要走,卻又停下。
“還有件事。”他低聲說,“你爸昨天半夜接到風聲,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情況。我沒告訴他細節,只說‘你閨女幹了件大事’。”
盛清歌眉毛都沒動一下。
“然後呢?”
“他說了一句,‘只要她沒拿系統走捷徑,我就放心了。’”
她這才輕輕哼了一聲。
老頭子還是老樣子,嘴硬心軟,表面打壓,背地裡比誰都上心。
不過現在,她不需要他擋風遮雨了。
她已經有自己的陣線。
李建國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你今天穿得挺正式啊。”
盛清歌低頭看了眼自己。
修身制服貼身剪裁,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胸線與臀線自然勾勒出流暢曲線,外搭一件藏青色長款警風衣,拉鍊拉到鎖骨下方,襯得整個人又颯又挺。這不是為了顯身材,而是這套衣服她特意挑的——行動方便,坐下不起褶,站起來自帶氣場。
“辦案專用穿搭。”她淡淡道,“顯精神,還能嚇跑心懷不軌的嫌疑人。”
李建國差點笑出聲,“行,你有理。等會兒開會,別把技術組那幫宅男嚇自閉了。”
她沒接話,只是嘴角略略一提。
陽光挪了個角度,照在她臉上,映得眉眼清晰,神情冷靜。
她坐著沒動,手仍搭在公文包上,指尖隔著布料摩挲著那份紅章檔案的邊角。
外面世界依舊吵吵嚷嚷。
保潔阿姨推著水桶經過,廣播還在播體檢報告領取通知,一群實習生嘻嘻哈哈地穿過大廳。沒人知道,就在這個普普通通的早晨,一場針對“非人類犯罪主體”的圍剿計劃,已經悄然啟動。
而她,是第一個按下啟動鍵的人。
她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一條新訊息彈出:
【技術攻堅組已抵達,會議室準備就緒,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她解鎖,看完,沒回。
只是將手機輕輕翻面,扣在腿上。
然後抬起頭,望向走廊深處那扇緊閉的門。
。鋒刀的過磨剛像得亮睛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