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說:“所以我今天站在這兒,不是為了求援助,也不是要搞科技恐慌。我就說一句:**人性不可被定義,更不能被演算法預判。** 我們可以利用AI,但不能讓它代替我們做道德判斷。我們可以最佳化效率,但不能把‘誰該活著’當成一道可以計算的題。”
她站起身,做了個結束手勢:“謝謝各位傾聽。”
話音落下兩秒,第一個鼓掌動畫冒了出來——是中國代表的分屏。緊接著,日本、德國、巴西、南非……一個個手掌圖示跳起,像雨後冒出的蘑菇。留言區刷出大片“支援”“同意”“必須立法監管”。
她沒動,依舊站在鏡頭前,雙手撐著桌面,肩線放鬆了一點。沒有激動地鞠躬,也沒露出勝利微笑,就像剛開完一場普通案情會。
直到看見角落裡某個分屏上,一位白髮老者摘下眼鏡擦了擦,然後對著鏡頭點了點頭。
她這才微微頷首,輕聲說了句:“謝謝。”
會議系統提示:【發言人已結束陳述,可選擇關閉連線或留在會場旁聽後續議程。】
她沒動滑鼠,也沒拔隨身碟。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跳成03:08,窗外風聲忽然大了,吹得窗簾一角掃過螢幕,像有人輕輕拍了下她的肩。
她眨了眨眼,視線回到文件介面。那份《全球智慧犯罪協同防控初步構想》還開著,游標停在最後一行備註上:
【注:所有合作機制必須保留各國司法獨立性,僅限資訊互通與技術協作,不涉及執法權移交。】
她伸手摸了下隨身碟,確認還在口袋裡。
然後重新坐正,開啟一個新的空白頁。
標題打了六個字:《公眾認知引導方案(草稿)》。
第一行她寫道:“如何讓普通人意識到,自己手機裡那個‘輕鬆賺錢’的APP,可能正在測試你的底線?”
她敲下回車,繼續寫:
“1. 製作短影片系列,主角設定為‘被推薦毀掉的一生’,風格參考熱門狗血劇,但結局真實——有人坐牢,有人家庭破裂,有人自殺……”
“2. 聯合社交平臺,在搜尋‘兼職’‘快速回本’等關鍵詞時,自動彈出警示框:‘您看到的“機會”,可能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3. 設計互動小遊戲,讓使用者親自體驗‘系統推薦’的誘導路徑——從接小任務開始,一步步滑向犯罪深淵……”
她寫著寫著,眼皮有點沉。手指頓住,停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研判間的空調嗡嗡響,她沒關。螢幕藍光打在臉上,映得眼珠有點發灰。但她沒停下。
因為她知道,掌聲只是開始。
真正難的,是讓每一個還沒被選中的人,提前看清那扇“命運之門”背後,藏著什麼。
她喝了口冷掉的咖啡,繼續敲字。
外面天還沒亮,城市仍在沉睡。
但有些事,已經悄悄不一樣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最後一個句號。
文件儲存成功,檔名是:“Public_Awareness_Proposal_v1”。
她沒看時間,也沒起身。
。作工段階一下始開備準,方上盤鍵回放手雙,拉了拉前桌往子椅把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