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收起笑意,走到隊伍前方,放下心理評估箱。她沒穿白大褂,也沒拿資料夾,只是站在那裡,聲音沉穩而清晰:“我知道你們不怕危險,但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們為什麼站在這裡?”
四人都安靜下來。
“不是因為命令。”她繼續說,“是因為我們相信,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有些黑暗,不能讓它一直藏在角落裡。”
她看向盛清歌:“還記得第一次聯手辦毒案嗎?那時候沒人信你能破局,可你硬是靠著一條血跡追到了幕後老闆。”
又轉向蘇淺淺:“你在海上救下那個被拐兒童時,明明可以等支援,卻一個人衝進了船艙。”
她目光掃過方晴和蘇瑤:“你們一個為了查線索熬了三天通宵,一個冒著被反追蹤的風險接入境外資料庫——你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為了立功,而是因為心裡那根線還沒斷。”
最後她說:“這一次也一樣。我們不是去打架的,我們是去證明——正義不會遲到,也不會缺席。”
短暫沉默後,盛清歌帶頭鼓掌。掌聲不大,但在空曠的車間裡格外清晰。
“哇哦,突然熱血起來了。”方晴抹了把眼角,“不行不行,我要哭花了妝怎麼辦。”
“你壓根沒化妝。”蘇瑤無情拆臺。
“我是為情緒流淚!”方晴抗議。
大家笑出聲,緊繃的神經鬆了一截。
“物資交接。”方晴立刻切換模式,開啟三個密封運輸箱,一一展示內容:高熱量壓縮餅乾、便攜淨水器、止血繃帶套裝、防寒毯、備用電池組。“我都按你們的習慣打包了,別嫌我囉嗦。”
她特別拿出一個紅色小包遞給盛清歌:“你的私人物品,我都收進去了——充電寶、筆、薄荷糖、還有那本寫了半本的案件筆記。”
盛清歌接過包,拉開拉鍊看了一眼,果然都在。她抬頭:“你怎麼知道我忘拿了?”
“你每次緊張都會摸胸口左邊口袋。”方晴聳肩,“今早開會前我看見你摸了三次,結果啥都沒掏出來。”
“觀察力滿分。”蘇瑤豎起大拇指。
“那是,我可是民間刑偵第一輔助。”方晴得意地揚起下巴。
盛清歌把包背好,深吸一口氣,站到隊伍最前方。五個人穿著統一的深色作戰服,肩並肩站著,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這次任務沒有退路。”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但我們也不是孤軍奮戰。記住,我們是一個團隊。無論發生什麼,保持聯絡,互相照應。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四人齊聲應道:“明白!”
她點點頭,抬手一揮:“登車。”
五道身影依次登上停靠在旁的警用突擊運輸車。車門緩緩關閉,發出沉重的金屬咬合聲。駕駛員發動引擎,車輛平穩起步,駛離排程站,朝著西南方向邊境疾馳而去。
車內光線昏暗,只有儀表盤閃著幽藍的光。蘇淺淺坐在副駕後方,反覆檢查槍械零件;林知夏閉目養神,手指輕輕敲著膝蓋;蘇瑤盯著平板螢幕,監控訊號波動;方晴在後排整理補給包,嘴裡哼著最近流行的洗腦神曲。
盛清歌坐在最前排,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城市逐漸遠去,高樓變成山丘,柏油路變成盤山路。晨霧瀰漫,遠處天際泛起魚肚白。
她的手指無意識撓了撓髮尾,又停下。
保溫杯還在手邊,熱氣透過杯壁傳到掌心。
車輪碾過一段顛簸路面,方晴手裡的能量飲料滾到過道中央。蘇淺淺彎腰撿起,看了看標籤,嘟囔了一句:“又是葡萄味的,下次能不能換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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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前的知未向駛,霧薄過穿,前向續繼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