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穩住節奏。”她翻開隨身筆記本,在空白頁寫下幾個關鍵詞:
**毒劑來源?→ 軍方關聯?→ 組織層級遠超預期**
然後在“三年前”三個字外畫了個圈,用力劃了兩道橫線。
“我要知道這東西是怎麼流出來的。”她說,“是誰改的配方,誰提供的原料,誰負責測試效果。這些環節不可能一個人完成,一定有協作鏈條。”
林知夏看著她的眼神變了變:“你準備挖多深?”
“挖到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為止。”盛清歌合上本子,語氣平靜,“咱們不是一直嫌案子太小沒挑戰嗎?現在好了,副本難度直接拉滿,就看誰先崩。”
“你還真當自己是遊戲主角啊?”林知夏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盛清歌笑了笑,“要不是我carry全場,你早就在解剖臺上唱《孤勇者》了。”
“滾。”林知夏拿起筆砸過去,被她輕鬆躲開。
兩人笑完,氣氛稍稍鬆了些,但那種沉甸甸的感覺依舊壓在胸口。
林知夏打印出正式的技術意見書,封面標註紅色“機密”字樣,內頁詳細列出了成分分析、資料庫比對結果、以及與軍用試驗品的高度關聯性結論。最後一頁寫著建議:“此物質極可能源自封閉科研體系,建議啟動涉軍涉密聯合調查程式。”
“給你。”她把檔案遞過去,“記得簽字時別按指紋,我可不想哪天在犯罪現場看到你的拇指印。”
“放心。”盛清歌接過資料夾,“我要是真想嫁禍你,早就把你寫的‘兇手可能是隔壁老王’抄進結案報告了。”
“你敢。”林知夏作勢要搶回來。
盛清歌一閃,已經退到門口:“等我訊息。一旦申請到跨部門協查許可權,第一時間通知你。”
“別拖太久。”林知夏靠在門框上,“這種級別的玩意兒,每多存在一分鐘,就多一分擴散風險。我不希望下次見你,是因為你要來認領某個中毒昏迷的同事。”
“明白。”盛清歌點頭,“我也一樣。”
她轉身走向電梯,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資料夾夾在腋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封面邊緣。陽光透過高窗照進來,落在她的肩膀上,映出一道筆直的影子。
走出法醫中心大樓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那個熟悉的視窗。窗簾微微晃動,像是有人剛拉開又迅速放下。
她沒多想,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七點零三分。
距離上班高峰還有半小時,街道上車輛稀疏,環衛車正在沖洗路面,水花濺起又落下,打溼了路邊的梧桐樹根。
她走向自己的警車——那輛被蘇清歌改裝過的“移動刑偵實驗室”。車頂的訊號接收器緩緩轉動,像是在掃描什麼。她拉開車門坐進去,順手把資料夾放進副駕儲物格。
引擎啟動的聲音很輕。
她沒有立刻出發,而是拿出筆記本,重新翻開那一頁。
目光再次落在“三年前”那個圈上。
手指慢慢收緊。
遠處,一輛快遞三輪車拐過街角,車斗裡堆滿了包裹,最上面是一個未貼單的白色盒子,邊角有些磨損,像是被人反覆搬運過。
。璃玻的室班值敲了敲,錶看了看,車下跳機司,口巷小的門後局警在停子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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