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FireWallFlower”發了個鼓掌表情包。
“404NotFoundButd”打字:“懂了,我們是正規軍的民間預備役。”
“差不多。”蘇瑤笑了,“接下來,我放一段模擬還原。”
她共享螢幕,播放了一段動畫:
一家三甲醫院的掛號系統突然被鎖死,頁面彈出勒索提示,要求支付比特幣解鎖。患者排著長隊,護士打電話叫IT,醫生對著電腦幹瞪眼。一個老太太坐在輪椅上咳嗽,家屬急得拍窗喊人。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那邊傳來訊息:主刀醫生還沒排上臺。
“這是去年南城醫院的真實事件改編。”蘇瑤聲音低下來,“攻擊者用了新型勒索病毒,潛伏了兩週才啟用。系統恢復花了十六小時,期間有兩名危重病人轉院途中死亡。”
會議室沒人說話。
“我們能做的,就是在它潛伏的時候發現它。”她說,“不是為了當英雄,是為了讓那些本不該死的人,多活一天。”
盛清歌看著螢幕,忽然覺得這屋子雖然沒人,卻比任何審訊室都沉重。
她敲字:“團隊正式命名吧。既然要當哨兵,就得有個名字。”
蘇瑤回頭看了眼她,眨眨眼:“你起一個?”
盛清歌想了想,回了四個字:**淨網守望者**。
“好名字。”蘇瑤直接用了,“從今天起,‘淨網守望者’正式上線。第一階段任務:對全市八大類公共資訊系統進行脆弱性掃描,優先順序排序如下——醫療、交通、教育、養老、水電燃氣、政務服務平臺、公共交通支付系統、校園安防網路。”
她頓了頓:“每週提交一次風險簡報,緊急情況即時通報。所有人簽署電子承諾書,現在。”
二十多分鐘過去,全員確認。
會議結束前,盛清歌開了麥:“後續如果有單位質疑你們的身份,或者遇到法律風險,可以直接聯絡我。我會協調網安支隊給你們出具臨時協作證明。”
“組長,”蘇瑤笑著說,“你這算不算公器私用?”
“這不是私用,是資源最佳化配置。”盛清歌喝了口茶,“再說了,你們省了我們多少事?以後哪個系統出問題,我們第一個查的就是你們有沒有提前預警過。”
眾人鬨笑,會議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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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零七分,盛清歌正準備下班,手機突然震動。
是蘇瑤的緊急呼叫。
她接起來,對方聲音緊繃:“交通排程平臺異常登入,境外IP高頻試探,行為模式匹配已知APT組織特徵。我們剛啟動蜜罐系統,對方已經咬餌了。”
盛清歌立刻轉身回辦公室,一邊走一邊撥通網安支隊值班電話:“我是刑偵組盛清歌,請求立即封鎖市交通指揮中心對外埠6、22、3389,啟動二級應急響應。攻擊源移似來自東南亞某跳板叢集,具體座標待定位。”
她坐下,登入公安預警平臺,看到蘇瑤剛剛上傳的行為日誌:
攻擊者使用了多層代理跳轉,但在嘗試注入SQL語句時,暴露了獨特的字元編碼習慣——這是他們之前侵入省教育系統時留下的“指紋”。
“找到了。”她調出資料庫比對結果,“黑產團伙‘暗河組’,曾因批次倒賣學生資訊被判刑三人,其餘成員在逃。技術手法一致,極可能是同一夥人。”
她立刻上報指揮中心,並附上白帽團隊提供的完整證據鏈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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