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順藤摸瓜找到它源頭嗎?”她問。
“難。”蘇瑤說,“它用了七層代理跳轉,最後一跳在境外匿名節點,典型的甩鍋路線。而且它的程式碼裡有反溯源陷阱,我敢追,立馬暴露位置。我已經清了所有痕跡,現在正跑路呢。”
“那你還能做什麼?”
“我能告訴你它長什麼樣,但沒法抓它現行。這得靠你們內部的人,從日誌裡找行為異常。比如某個補丁更新時間不對,或者某個服務程序佔用資源突然飆升……這些細節,外人看不到,但你們技偵應該能挖。”
盛清歌記下了。
“還有,”蘇瑤頓了頓,“這木馬有個特點——它不主動攻擊,只響應特定訊號。也就是說,它現在就像一把鎖好的槍,沒人開保險,它就不會響。但它已經在了,子彈上膛,就等有人按下那個鍵。”
“誰會按?”
“不知道。但能寫出這東西的人,肯定不是為了搞幾起車禍玩。他們圖的是更大的局。”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風捲著煙味吹過,盛清歌握著手機,指節有些發白。
她忽然想起蘇瑤以前在飯桌上說過的話:“現在的犯罪早就不拿刀了,鍵盤一敲,整座城市都能癱瘓。你們警察還得學會看程式碼,不然連對手在哪都不知道。”
當時她以為是玩笑。
現在她知道,那是預言。
“謝了。”她說,“這次又欠你一次。”
“沒事,記賬就行。”蘇瑤笑了一聲,“反正你請我吃的火鍋都夠開連鎖店了。”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氣。
證據拿到了,是真是假,能不能立案,接下來怎麼查,都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但她至少確認了一件事:這不是意外,是蓄謀已久的網路襲擊。而幕後那人,手裡握著的,不只是技術,還有膽量。
她低頭看了眼“鐵棺材”上的紅色加密檔案圖示,像顆凝固的血滴。
這時候,她的主手機響了。
是市政平臺值班人員打來的:“盛組長,我們剛剛做了一輪系統自查,沒發現任何異常登入記錄或未授權指令。您那邊是不是誤判了?”
她面不改色:“你們查的是表面日誌。真正的入侵痕跡,不在那裡。”
“那在哪兒?”
“在一個你們根本想不到的地方。”她淡淡道,“等我準備好,自然會讓你們看到。”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
她不需要現在就說服誰。她只需要時間,把這塊“鐵棺材”裡的木馬交給真正懂行的人去拆解。至於是誰,她心裡已經有數。
風更大了,吹得她衣服下襬獵獵作響。她站直身體,把平板抱穩,轉身走向指揮車後門。那裡有個小型保險箱,專門用來存放高危電子物證。
她開啟箱門,把“鐵棺材”放進去,鎖好。
然後她掏出筆,在物證登記本上寫下:
204-YJ:號編件案**
85:02:間時
段南橋立市雲江:點地
)臺平雲政市:源來(式程馬木藏級TPA似疑:稱名證
**析解家專待,離隔已:態狀
。空夜眼了看頭抬,子本上合,完寫
。漫瀰霧如料資,明通火燈市城
。始開剛剛才,鬥戰的正真,道知
。材棺的魔惡著裝口一守在像,門屬金的閉扇那著盯,前箱險保在站就。人何任絡聯再沒也,遠走沒
。晰清而促短,聲一的咚,箱下了敲輕輕指手的
。門敲是像
。應回待等,是像也








